他簡直就是白長了這張絕美無雙的臉,罷了,他也不想管了,若是他的兒子連個女人都追不上,也是沒用,哼!
南宣帝睨了蕭澈一眼,怒道:“快滾,別在朕的跟前礙眼,你要向你皇兄多學學,你的事朕也不想管了,朕乏了,你們都退下罷。”
葉卿卿心頭一暖,知蕭澈全都是為了她考慮,頗為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便起身對蕭澈福了福身道:“卿卿多謝殿下成全!”
若是方才南宣帝問她是否愿意,葉卿卿應該還是會拒絕吧,畢竟前世的那些心結還沒有完全解開,她還是不敢答應蕭澈,怕走了前世的老路。
蕭澈溫聲道:“卿卿方才是否覺得有些遺憾?孤現在倒是有些后悔了!”
葉卿卿瞪了蕭澈一眼,狡黠一笑道:“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再說葉卿卿也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董婉兒目不轉睛地盯著葉卿卿和蕭澈,方才蕭澈的那番話無異于當眾表白,而他的眼神也始終沒再從葉卿卿身上離開過。
蕭譽見董婉兒這般癡癡地看著蕭澈,心中有些不悅,方才南宣帝已經當眾宣布了他們的婚事,她竟然對蕭澈還是這般癡迷的神情,他一把抱起董婉兒,冷冷地提醒道:“婉兒,你現在該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人該想,什么人不該想,你該明白!”
蕭譽抱著董婉兒經過蕭澈面前之時,蕭澈不緩不慢地道了一句:“臣弟恭喜三皇兄,三皇嫂!”
董婉兒聞之如遇驚雷,從今上賜婚起,她便只能和蕭澈叔嫂相稱,蕭澈的那句“皇嫂”如同錐心刺骨的毒藥,她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待她再次蘇醒之時,已經到了次日午后,丫鬟入畫坐在她的床頭,不停的哭,哭的雙眼紅腫似核桃,董婉兒昏迷之中一直喚著蕭澈的名字,蘇醒之時,枕邊已經被淚水打濕了一大片。
董婉兒抬頭看向帳頂綴著流蘇的芙蓉帳,嘆了一口氣,這幾日她的所求所想,昨夜的那場賜婚,已經擊碎了她對蕭澈的所有幻想。
入畫得知了南宣帝的賜婚,連忙拿帕子抹了淚,勸慰道:“小姐,別難過了,至少瑞王殿下是真心對小姐好的,小姐嫁過去了也不會受委屈的,不像懿王,就只有一張冷臉,還老是讓小姐傷心!”
“好?他哪里好了!”董婉兒捂著胸口一陣劇烈的咳嗽,“你不許再提他!”
她雙目通紅,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入畫從未見過她發如此大的脾氣,生生怔住了,見董婉兒嘴邊咳出了血跡,便心疼的直抹淚道:“小姐別動怒,奴婢不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