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罷了!
只聽蕭澈又道:“若是卿卿不忍下手,孤可親自動手。”
說完奪過那把匕首,就要往他那俊美無暇的臉上招呼。
葉卿卿急忙去搶他手里的匕首,蕭澈借機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孤知道,卿卿喜歡,卿卿舍不得。”
那一絲曖昧的氣息輕拂過她的耳邊,傳到了她的脖頸處,她渾身好似過了電,心間都為之一顫,蕭澈又道:“方才卿卿下手實在是狠了些。”
他又捉住葉卿卿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用那盛滿柔情的眼眸,動情地看向葉卿卿。
方才葉卿卿跌入浴桶之中時,慌亂之間扯住了他的衣袍,那身月白錦袍慵懶地掛在他的身上,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肌膚。
葉卿卿被握著的手,正好放在了那片瑩白的肌膚上,葉卿卿頓感身體一麻,腦中有些空白,臉更是紅得發燙,心跳得更快了。
她正待將手縮回去,卻被蕭澈緊緊握住,環在了他的腰間。
蕭澈俯身向下,吻住了葉卿卿飽滿如櫻桃的雙唇,肆意品嘗唇齒間屬于少女獨有的香甜的氣息。
葉卿卿被吻的暈頭轉向,嬌、喘連連。
直到懷中美人面上爬滿了紅暈,蕭澈才依依不舍的將薄唇移開,柔聲道:“卿卿如此誘人,孤怕是連一時半會都等不及了。”
葉卿卿剛要說話,再次被堵住了嘴,卻聽見有人進了屋子。
洛寧和董婉兒約定的半個時辰已到,他怕蕭澈被藥倒了,董婉兒作出了越矩的行為,便來房中提醒讓她快些離開。
卻見屋中空無一人,只有屏風后,隱約似有人影,地上似有一些水漬,洛寧輕喚了聲殿下,向屏風走了過來。
葉卿卿急忙對蕭澈使眼色,蕭澈也用眼神示意她放心,對洛寧道:“孤在沐浴,你先退下。”
洛寧又好死不活地問了一句:“殿下可需要人伺候。”
蕭澈蹙了蹙眉頭,不耐煩道:“還不快滾!”
洛寧躬身退下出去,順便將門關上了,擺了擺頭,心道:主子為何戾氣如此之重!
蕭澈再次俯身吻了過來,吻得葉卿卿一陣暈頭轉向,身體柔若無骨,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