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他這個父親當得多不稱職!
葉磊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有些悔恨難當。
蕭澈見葉磊神色黯然,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道:“將軍不必擔心,卿卿她聰慧機敏,定不會有事的,若是卿卿有心藏著,我們想要找到她怕是也沒那么容易。”
葉磊抬手揉捏眉心,是啊,他隱隱覺得卿卿好像與從前不一樣了。
蕭澈見葉磊臉色有些蒼白,氣色也不太好,知他受了箭傷,便問道:“將軍的傷勢如何了?”
葉磊恭敬道:“多謝殿下關心,臣的傷勢已經并不大礙了。”
只是他沒想到那位北朝太子的箭法竟然如此了得,若非他當時離得遠了些,怕是他便會命喪當場。
蕭澈對一旁的洛寧使了使眼色,洛寧將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交給葉磊,洛寧拱手道:“此藥比普通的治箭傷的藥更藥效,也能促進傷口的快速愈合,為了這藥,殿下在來云州前,專程為將軍去找夏太醫配的藥。”
蕭澈干咳一聲,睨了洛寧一眼,洛寧低下頭,不敢再看主子的眼神,主子就是太端著了,根本就不懂得討好未來的岳父大人。
葉磊心中一喜,又見蕭澈蹙著眉頭,面上看上去還有些不自然,便對蕭澈拱手道:“多謝殿下掛念,臣多謝殿下賜藥。”
蕭澈攙起葉磊,“將軍不必多禮。”
葉磊感激一笑,又道:“殿下一路辛苦,請殿下留下來和臣一道用些簡單的酒菜可好?”
蕭澈頷首道:“也好!關于軍中奸細一案,孤還有幾件事,還請將軍賜教!”
從西城門巡防歸來的葉定欽見父親和懿王相談甚歡,父親還面露欣賞之色,他皺了皺眉,問向議事堂的守衛道:“方才發生了何事?”
當守衛說到懿王為了將軍送藥之事,葉定欽嗤笑一聲道:“他倒是挺會討好父親。”
父親最欣賞態度謙遜的小輩,沒想到懿王還挺會討好賣乖的。
……
葉卿卿和張松出了軍營,便來到云州城的西城門處,她將張松拉到一邊,悄聲道:“你覺得這西城門有什么不一樣?”
張松想也沒想便答道:“比其他的城門更窄小?”
葉卿卿睨了張松一眼,果然此人只適合簡單粗暴的拿著兩把板斧砍人,但凡需要用腦子,用計謀的,他根本就派不上用場,難怪他在軍營呆了七八年都只是個校尉。
葉卿卿輕嘆一口氣道:“那你可知此處派了重兵把守,又有兩隊將士日夜巡邏,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