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把水遞給葉卿卿,這一路她不停的吃,什么糕餅點心就沒見她停過,他真不明白,那種甜的發膩的玩意有啥好吃的。
葉卿卿突然神色緊張地問道:“咱倆沒回軍營,劉參將不會怪罪吧!”
張松果斷地搖了搖頭道:“不會!我已經向劉參將告假了一日。”
葉卿卿一聽更不放心了,“那我呢?”
張松給了葉卿卿一個放心的眼神道:“放心,老子也一并告假了。”
葉卿卿蹙了蹙眉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又問道:“你說了什么理由?”
張松笑道:“老子說,你大娘的二嬸生了個大胖小子,你去吃酒,又不勝酒力,老子去幫你喝!”
葉卿卿抬頭看天,她不想再和張松呆在同一個軍營里。
突然間,氣氛驟然一靜,葉卿卿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指著城門處身穿銀甲,紅色披風的身形高大的中年將領,他帶著一對將士正在和城門處的將士換崗。
“就是他!”
張松隨著葉卿卿的目光望了過去,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道:“怎么可能,這是咱們錢副都督,軍師會不會弄錯了?”
她來云州已經第四日了,卻并未聽說朝廷派來援兵的消息,怕是朝廷根本就不會派援兵前來,而今日大雪已經開始融化,最遲后日北朝大軍便會再次發動進攻,若奸細背后之人是董世賢,那他定是想要看著父親戰敗,看著云州失守,到那時朝廷可派出使臣求和,而父親一個戰敗的將領,定會被收回兵權,還會被治罪。
父親最擅長防守,原本朝廷不派來援軍,云州城也必破無疑,可董世賢卻害怕父親打了勝仗,此刻怕是和親的使臣怕是已經到半道之上了,他等不及了,所以便是這兩日就會有動靜了。
今日出城的,便是那個奸細。
葉卿卿能想到的,蕭澈待問清楚葉磊幾個問題之后,他便也猜到了,葉定欽起先也不相信,但只有錢書云副都督是一年前從幽州調來支援葉磊的,經蕭澈一分析,便偷偷派人盯著他。
確實見他去了西城門,葉磊握緊了拳頭,眉頭緊擰,深感痛心,葉定欽也相信了他確然就是奸細。
葉定欽氣憤地對葉磊道:“父帥,我去將那個狗賊捉來!”
蕭澈攔住了葉定欽,“少將軍不便出面,還是讓孤去罷。”
葉定欽雖說他不滿懿王對葉卿卿冷淡,但他卻是真心佩服蕭澈的智計,待那狗賊徹底露出真面目,看他與北朝何人碰面,受何人指使,確實由懿王出面更合適。
“殿下可需臣派兵支援?”
蕭澈神色淡然道:“不必!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