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位太子殿下拿出弓箭,對著張松所在的位置一箭射了過來,葉卿卿急忙取下腰間的長鞭,一把卷起那飛過來的箭,那箭離張松的面門只有一寸,張松嚇的冷汗都出來了,葉卿卿一把揪起張松的襟口道:“快跑!”
張松驚魂未定,另一支箭又飛了過來,只見那錢書云也拔出腰間的配劍追了上來,葉卿卿只得去應付錢書云。
那一箭射中了張松的手臂,他疼的悶哼一聲,抽出腰間的那兩把板斧,和葉卿卿一起對付錢書云。
葉卿卿擔心那位北朝太子再放暗箭,張松受了傷,怕是再一箭,他怕是會命喪當場,便笑著挑釁道:“太子殿下不會只知躲在暗處放冷箭罷!堂堂太子殿下,難道只是個躲在他人背后的縮頭烏龜?”
季崇煥勾唇一笑道:“有趣!”
又對錢書云吩咐道:“這小子留給本太子,你去對付那個蠢的。”
他眉眼一挑,顯得格外嫵媚妖嬈,大笑一聲道:“孤會的可多了,便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彎刀,對葉卿卿道:“不過,你很快便會后悔方才對孤的無禮,現在你跪地求饒的話,孤可好好考慮,暫且饒你一命!”
葉卿卿從方才對季崇煥的觀察,他性情乖張,不好相處,他說的話也并不能相信,葉卿卿冷笑一聲道:“不如你先試試,打贏我再說。”
兩人過了幾招,葉卿卿便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這位北朝太子果然是個高手,她并不戀戰,只待急于脫身,便揮動著鞭子佯裝進攻,實則躲過他手中的彎刀,跳到了石塊之后,再拿出背后的彎弓,虛拉一弓,季崇煥聽聞弓響,急忙揚起彎刀抵擋,閃身往后躲。
又聽一聲弓響,他又揚起手中的刀,卻不見了葉卿卿的蹤影,便知自己上了當。
葉卿卿躲在另一塊石塊之后,拿起手中的弓,卻對著錢書云的一只眼睛射了過來,一箭射中了他的右眼,他被射瞎了一只眼睛,痛得大叫一聲,急忙用手去拔箭,張松借此機會對著錢書云握劍的手砍了過來,頓時血流如注,鮮血噴涌而出,一只斷手滾落在地,一陣陣凄慘的叫聲響徹天際,錢書云尖叫道:“我的手,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
季崇煥皺了皺眉頭,眼神頗為嫌棄,他對那個躲在石頭后面的年輕人有了幾分興趣,“方才你用言語激我,讓我不要用箭,那你呢?為何又使詐偷襲?也對,你們南朝人都是這般陰險狡詐!”
葉卿卿躲在石頭背后,冷笑一聲道:“殿下連兵法都不懂,還想做白日夢打敗葉將軍,我勸你,可不要自取其辱,哈哈!”
“再說咱們南朝人便是再狡猾也抵不過你們北朝無恥下作,便是贏了也不光彩,勝之不武!”
季崇煥面色一冷,面沉如水,“那我便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張松一口唾在錢書云的臉上,罵道:“你這個通敵賣國的狗賊,爺爺我斷你一只手都不足以解恨!”
那廂蕭澈快馬加鞭出了城,尋著腳印也找到了這里,洛寧聽到了前面有打斗的聲音,提醒道:“殿下,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