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卿乖巧的福了福身,臉頰上還掛著兩片羞紅的云彩,淺笑盈盈道:“卿卿多謝殿下!”
蕭澈再次握住她的小手,緩緩靠近,在她的耳邊道:“什么時候孤能聽卿卿再喚我一聲澈哥哥?”
葉卿卿心頭一緊,抿了抿嘴,半響無言,往事如潮水般洶涌而至,再次抬眼,她眼中已與半分波瀾,她一臉認真,蹲身行禮,淺笑道:“當初是卿卿年少無知,行事荒唐,望殿下原諒卿卿的無知,只是時過境遷,往事不可追憶,卿卿為自己的無知和荒唐給殿下道歉,請殿下切莫再提!”
蕭澈微微一怔,他知道葉卿卿心中已有動容,可往事仍像是扎在她心頭的那根刺,雖被拔了出來,那傷口還需慢慢愈合,片刻都急不得。
蕭澈深深嘆了一口氣,罷了,他今生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了葉卿卿的身上,也不急于這一時了。
只要她別再不告而別就好,他便是在她身后追得辛苦,也甘之如飴。
金色的陽光靜靜地灑下,城中積雪已經消融了大半,能從街頭來來往往的車輪印中隱約可見青石板路,唯有屋頂上,城墻上還留著厚厚的積雪。
想起往事,葉卿卿本該是心中寒涼,驟然生冷,可她此刻心中卻暖哄哄的,正如一片冰天雪地,被溫暖的陽光漸漸融化。
葉卿卿頓感心中既輕松又滿足,她大步往前走,對蕭澈回眸一笑道:“殿下,今日的陽光真好。”
蕭澈見她笑的舒心,臉上的陰云也漸漸散開,他明白她這句話的含義,他再努力一些,待解開她的心結,就如同這冰天雪地的世界,暖暖陽光照射大地,積雪盡數消融之后,那春天還會遠嗎?
蕭澈將葉卿卿抱在馬上,將韁繩交給她道:“孤陪卿卿一同去。”
葉卿卿笑著點了點頭,有些調皮地和他眨了眨眼,道:“卿卿有一事相求。”
還沒等葉卿卿說出是何事,蕭澈便點頭同意了,笑道:“嗯,孤都明白。”
她想留在云州,看著父兄渡過難關,才能放心的離開。
若說前世蕭澈不懂她,重生一世,蕭澈視她為今生唯一所愿,又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他微微頷首,輕輕的握住她的手。
葉卿卿也點了點頭,她發現他們之間已經越來越默契了,甚至有些時候,只需一個眼神,他便能看穿她的心思,葉卿卿有些懊惱的想,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葉卿卿策馬與蕭澈并肩同行,她偷偷看了一眼馬背上豐神俊朗的男子,暗暗一笑,心道:“若是不好便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