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磊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有援兵根本就撐不了幾日,只怕是打了勝仗,南宣帝也會向北朝求和。
“將軍所慮極是,只要北朝不退兵,父皇只會覺得如坐針氈,只怕是最后還是會向北朝求和。”
葉磊見蕭澈走了進來,急忙躬身行禮。
求和?以北朝的狼子野心,他們定會獅子大開口,南朝只會失去更多的城池,葉定遠握緊拳頭,眉頭緊擰,嘆了一口氣道:“難道我軍將士辛苦守下的江山,當真要拱手讓人不成!”
“你住口!”葉磊一掌拍在桌上,桌上的茶盞蹦的老高。
葉磊見兒子氣得口不擇言,他更加惱怒了,“你出言不遜,冒犯陛下,先下去自領十軍棍!再好好反省自己的言行舉止!”
葉磊連忙對蕭澈賠罪道:“還請殿下恕罪,犬子出言不遜,臣日后定當好好管教。”
葉卿卿扯了扯蕭澈的衣袍,示意讓他替大哥說好話,蕭澈輕拍她的手,淡然一笑,“少將軍說的沒錯,將士們辛苦守下的江山,又豈能拱手讓人,寒了將士們的心。”
只是如今的朝堂之上一片烏煙瘴氣,父皇聽信小人讒言,閉目塞聽,京中暗衛傳來消息,父皇聽信董世賢之言,對葉將軍父子起了疑心,這才沒有派兵支援,而是急于向北朝求和。
現在他已經掌握了董世賢的罪證,是時侯一舉將他扳倒。
“還請將軍饒了少將軍這一次。”
葉卿卿也連忙走到葉磊的身邊,討好地替他揉了揉太陽穴,輕錘肩背,對父親撒嬌道:“爹爹就饒了大哥這一回吧?”
既然懿王開了口,葉定遠才免受皮肉之苦,可小小十軍棍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南宣帝昏庸,聽信讒言那也是事實,他對蕭澈拱手道:“多謝懿王,只是一碼歸一碼,臣并不會因為懿王替臣說了好話,臣便認可懿王對卿卿之前的所作所為。”
葉磊干咳一聲,又對葉定遠使了使眼色,可當他看到蕭澈的手不覺就握在葉卿卿的手上,直接忽視了父親看他的眼神,急忙道:“卿卿快到大哥身邊來,大哥有話對你說。”
再不防著懿王,妹妹就要被拐走了。
葉磊再次嘆了一口氣,略感到有些尷尬,有些無奈地對蕭澈客氣道:“殿下快請坐,請用茶。”
長子雖這些年行事沉穩了不少,也越來越有一軍統帥的才能,只可惜他性子太過于倔強,習慣認死理,有護妹心切,對懿王成見頗深。
蕭澈卻并不惱,他捧茶輕抿了一口,不動聲色地見葉磊在葉卿卿的耳邊說了什么,葉卿卿抿嘴偷笑,他將目光從兄妹二人身上移開,不緊不道:“將軍放心,在云州之事,孤回京后會悉數稟告父皇,定不會讓將士們白白犧牲,他們辛苦守護的疆土一寸都不能讓給北朝。”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葉磊對這位懿王越來越滿意,他性子沉穩,善籌謀,又懂得隱忍,也有容人之量,若是登上九五之位,必定也是位賢明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