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妻之仇又怎能不報。
葉卿卿自然明白他說的正是那位北朝太子,見他正要挽弓射箭,心中也有些疑惑,離得這樣遠,蕭澈能射中季崇煥嗎?
蕭澈將手中的韁繩交給葉卿卿,拿起弓箭,接連射出了三支箭,風雪之中,三支箭直逼季崇煥而來,他右手手臂和雙膝各中一箭,只聽幾聲慘叫,他再次從馬背上滾落,躺在雪地里不能動彈,“我的腿……啊!”
兩支箭嵌入雙膝的膝蓋骨里,便是那兩支箭被拔出,他的雙腿也要廢了。而北朝也不會讓一個雙腿殘廢之人當太子。
北朝士兵顧不得去追那些暗衛,慌忙將他們尊貴的太子殿下抬上馬車,馬車中傳來陣陣哀嚎,數次慘叫之后,季崇煥暈死過去,剩下的士兵護送著他們受傷的太子殿下,匆匆逃走。
玉蟬是被洛寧拖下馬車的,她甚至都沒看清洛寧的相貌,就被洛寧抗在肩頭,小丫頭嚇得臉色慘白,連聲尖叫,洛寧抿嘴一笑,不緊不慢道:“別叫了,是我,我來救你了。”
玉蟬臉上掛著淚痕,聽到那熟悉的嗓音,才小心的問道:“是洛侍衛?”
洛寧點了點頭道:“終于認出我來了?”
小丫頭又哭又笑,幾經大喜大悲,悲喜交加之后,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
今夜風雪太大,不便于再繼續趕路,不過蕭澈已經準備好了大婚事宜,回到京都,他便迎娶葉卿卿,蕭澈帶葉卿卿回了驛站,舍不得讓她走一步路,便將她從馬上直接抱著回到驛站樓上的房間,關上門,將葉卿卿抱在床上,一面去吻她,一面帶著沙啞的嗓音問道:“卿卿可愿嫁我了?”
可她不是已經被賜婚給北朝太子了,難道蕭澈有辦法能讓南宣帝回心轉意?
蕭澈看穿了葉卿卿的顧慮,南宣帝非先帝親生,這件事在京都已經人盡皆知,寧王已經答應了,若是他登上帝位,賜南宣帝別宮居住,安享晚年,這些年南宣帝宮中妃嬪無數,已是傷了根本,便是再次蘇醒,也需臥病在床。
關鍵是寧王仁善,只有蕭月柔一個女兒,他同意過繼南宣帝的兒子,立為儲君,這樣也算是兩全齊美了吧,最重要的是蕭澈已經拿到了新帝登基的第一道旨意,迎娶葉卿卿為懿王妃的圣旨。
“卿卿可放心,孤自有辦法。”
葉卿卿摟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熱烈的吻。
不知不覺,那薄紗喜服已經被很快褪下,某人輕吻那嬌嫩的耳垂。
“卿卿有些累了。”葉卿卿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
蕭澈抿嘴一笑道:“嗯,孤只是想為卿卿量嫁衣的尺寸。”
雙手已經攬住了她的纖腰。
一個時辰之后,最要命的是,某人一面溫柔繾綣地輕吻著她的耳邊,還在她暈暈乎乎之時,故意問:“卿卿可愿嫁我?”
之后便是葉卿卿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我愿意。”
前世她嫁給蕭澈,臨死之時,她后悔了,這一世她從未像今日這般確定,她只愿嫁給蕭澈,和他相守一生,絕不分離,也絕不后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