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鉑庸覺得這不就是我童家要找的女婿嗎?又是世交,長得又帥,就他了。
江羨謙虛道:“我也是賭一把。”
趙西鳳:“這幅畫能值多少錢。”
童鉑庸:“之前秋拍拍過一副宋徽宗的畫,三四千萬,這幅圖的歷史價值加進去,想必至少是在六千萬以上。”
“六千萬?”趙西鳳驚訝,“可以啊,一眨眼功夫就成千萬富翁了。”
“區區六千萬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就把這幅畫送給你,當做……”
沒把彩禮二字說出來。
“誰稀罕。”
江羨本想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趙西鳳拿了這幅六千萬的畫,以后結婚的事曝光了,趙西鳳也不敢提柴刀砍自己吧?
既然如此,江羨就拜托童鉑庸幫忙賣掉。
欣賞這幅畫待到快四點鐘的時候,江羨有事告辭。
趙西鳳看了他微信,知道他是來約女孩子的,“唉,收點心吧。”
“嗯我知道,我先走了。”
“晚上記得回家吃飯,我去接你外公。”趙西鳳朝跑出去的江羨喊了一聲。
“知道了。”
江羨揮揮手離開,去了楓橋。
……
江南多煙雨,煙雨常入江南,在煙雨迷蒙中,白墻黛瓦,石板拱橋,舟行碧波上成了江南獨特的地理景象。
楓橋橋頭。
江羨站著樹下看著身邊匆匆而過的行人。
他在等公子世無雙出現。
并不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向問個明白,問什么?江羨也不知道,或許是執念吧,又或許是八年彼此在不同空間陪伴對方從青澀到成長,從挫折到快樂,所有酸甜苦辣彼此都在這八年時光中一起度過。
我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朋友?
不像。
戀人。
不是。
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也不是。
江羨不否認公子世無雙在自己有特殊的地位,畢竟每個人的成長過程中總會越遇到很多重要的角色。
流水的朋友,鐵定的公子世無雙。
噹——
寒山寺的鐘聲回蕩在楓橋。
噠噠噠的行人踐踏著泥濘跑向遠方。
雨水滴在河里圈圈圓圓圈圈。
楓橋上來來去去的游客。
楓橋旁站著的江羨。
煙雨江南也就如此了。
江羨沒有給‘公子世無雙’發消息,他就要賭她來不來!
等了好久好久……
“唉!”
江羨輕嘆一口氣。
轉身跨上楓橋準備離開。
楓橋那頭一位長發齊腰,穿著淡青色漢服的女子撐著油紙傘一步步走上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