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那黃玉芬真沒有辦法,但也總不能任由她這樣胡鬧下去,只能實話實說。
“黃玉芬,至于這么夸張嗎?你是給人當槍使,存心不讓我和曉明繼承新世界的家產。
你說你是我媽,我作為私生女,在白家,被你當成丫頭傭人使喚,動不動拳打腳踢,還隨時揪著我頭發攆我滾出家門!
一般后母都沒你狠,你是惡霸型后母呀!
我初三畢業,十六歲去建校讀中專,身上只有四百元錢。
就靠這四百元,離開家,在建校像叫花子一樣撿垃圾食品和衣服穿、打零工掙學費。
春節無家可歸,躲在宿舍喝冷水,吃方便面……還好,沒死,活過來了,走出來,走到今天。
我們八年無任何聯系,在我老公手術真正走投無路時,我再次跪在你面前借救命錢,你像狗一樣攆我滾出白家,當著眾人的面明確白家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一個貧苦的女人,卻從來不請看自己,我過得再艱難,我也是逆風前行,用知識、用技術、用做人的善良和坦蕩來面對這個世界。
機緣巧合,我和曉明成了這個新世界集團的繼承人。
你以為我來繼承是要多少錢,要怎么富有自己嗎?
不,不是的,是我們要繼承我公公創立下來的集團,要帶領集團好好發展,開發好采煤村這個樓盤。我也有一些思路和發展的規劃設想,助益我們東州當地人的居住環境持續改善!
我說這么多,不管你懂不懂,要不要上吊,我都要接班新世界,這是我繼承人的權利,也是義務。
麻煩你就不要黑我什么我是沒良心的女兒,逼你上吊這些黑栽贓!
下來吧,不要演戲了,演了這么多年,裝給誰看呢!”
白麗言簡意賅,除了聾子,都知道了白家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韓副總找來的這個白麗的媽,和假媽也差不多的。
“白麗,你個賤人,沒有我黃玉芬,當年你爹把你從鄉下抱回來時,從早到晚咳嗽,就要死了。
要是我不點頭,你爹有錢帶你去醫院呀!
就算小時候我對你不好,你吃的干飯,廚房后面那一張床,還不是把你養大了。
你就是沒良心,沒良心。
你說的那些,老娘是聽不懂,老娘只知道,你一個女人,能有個屁的本事當董事長呀!
你一個文憑低下、沒見過世面,連我們省都沒有出過。
井……什么井……”
“井底之蛙!”一旁韓副總提醒。
“對,你一個井底之蛙的女人,集團給你分紅,已經很對得起你,不要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你是決對沒有本事管理這么大集體的!
不要說你,我電子科大,當過項目經理的兒子天佑,都一定有這么大的本事!
你還要帶集團發展,你只能帶新世界集團的職工全部下崗才舒服,是不是嘛!
你不認我這個后媽,我現在要你這個私生女女兒,你跟我回家,不要人家集團里瞎胡鬧!
走走走……跟我走!”黃玉芬說著就要來拉白麗離開。
白麗知道是黃玉芬瞎胡鬧,人家也是鐵了心要幫韓家立阻止自己來新世界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