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車上來,不過這邊不好調頭,所以往下走一段。”陳闊說道。
“你能叫到車?我打車軟件這邊都沒車接單啊?”秋臨動奇怪道。
“我叫的是我們宗門的車,就在山下的村子里。”陳闊說道。
他們宗門是有很多輛車的,但是宗門的規定是車輛不能一直停在宗門里,最近的只能停在山下的村子里,就是宗主要出門,也得提前聯系,讓山下的司機把車開上來接他。
看到秋臨動猶豫了下,似乎想說什么,陳闊先開口道:“你要去哪,我一會順道送你過去啊?”
“會不會不方便?”秋臨動顯然也是暗暗松了口氣。
“反正都是順路。”陳闊笑道。
“彳亍口巴。”秋臨動說著,放緩速度,和他一前一后漫步下山。
“能問下,你那肩上冒出來的靈體手臂和長戟,叫什么法術?”秋臨動猶豫了一會,終于還是開口問道。
“我也沒起名字,而且嚴格說來也不能算法術,就是一點……小技巧吧。”陳闊笑道。
“你那法術,還沒有完全施展開吧?”秋臨動又說道。
“哦?怎么說?”
陳闊這沒有否認的態度,也算是一種回答了,秋臨動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真的不是氣修嗎?”
“你說呢?”
“從靈氣感知來判斷,確實不是氣修。”秋臨動又看了他一眼,說道:“但你那法術能力,卻和氣修很像。”
“靠法寶。”陳闊笑著晃了晃手上的珠串——這當然不是法寶,勉強只能算法寶坯子,但他知道秋臨動看不出來。
“說的好像氣修就不靠法寶似的。”秋臨動笑著拍了拍身后背的琴盒,“我的‘五行秘法’不也都靠這把琴。”
這么一番簡單交流后,兩人便沒再說話,一直到坐上宗門司機開來的商務車后,也是一路安靜。
下山到了鎮上后,得知秋臨動一樣也是要去蘆城市,陳闊便干脆讓司機把他們倆一塊送去蘆城。
走高速倒是不用多久,一個小時不到便抵達蘆城。
按著秋臨動的要求把他在路邊放下車后,陳闊又讓司機載他去了一家燒烤店。
現在已經快12點了,而他還沒吃晚飯,早就已經饑腸轆轆。
因為每次回宗門都要先經停蘆城市,所以蘆城也在他的美食地圖之上,哪里有好吃的,都是門清。
可惜現在已經太晚,其他好吃的地方都已經關門,只能吃燒烤了。
陳闊點了三份炒面和一堆燒烤,當然,炒面全都倒到他那大白碗里,把個大碗都裝得滿滿當當,引來燒烤店里其他人的側目。
甚至有個妹紙有想拍照的打算,偷偷拿起手機對著他和那大碗,卻被他一個溫柔的眼神勸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