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么巧吧?
那村子就是當初她受傷被“狗哥”救起的村子啊,就是她后來去尋找,已經被遷走、廢棄的那個村子啊!
而且按著謝宛紅的描述,二十多年前,陳闊父母出事后,他就是和謝宛紅及另外三個孩子一起住在那村子。
也就是說,當初“狗哥”救她的時候,她現在的老板陳闊,也在那村子里?
而且他小時候也被喚做“阿狗”。
按年齡來算,當時他好像也和“狗哥”差不多大。
這巧合……
朱璃又想到,陳闊是靜山宗的弟子,而當初追殺她的那白發白眉靈修,用的就是靜山宗的法術。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陳闊就是“狗哥”?!
可是,她的“狗哥”明明已經死在了“靜山宗”那白發白眉靈修的九轉罰雷之下啊?
她的心有點亂。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有種自己是不是被人設計了的感覺。
但馬上她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小朱,你怎么了?”看到朱璃突然發呆,謝宛紅疑惑地問道。
“噢,剛想到點事。對了,謝阿姨,我有個請求……您能再用你們的方言,叫一聲陳總的小名么,叫一聲阿闊,我想再聽一遍,很有意思。”
于是謝宛紅也笑著又叫了一聲“阿狗”,這一次,朱璃事先偷偷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將這聲音錄了下來。
然后又過了一會,她找借口去了下洗手間,在隔間里偷偷地重復聽了幾遍那聲“阿狗”。
是的,和記憶里可以說一模一樣,不單單是口音。
而且現在她也想起來了,當時她雖然沒有見過喊“阿狗”的那個聲音,但她的“狗哥”有一次回應那聲音時,有喊了聲“嬸”。
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
朱璃再次用手機打開之前她進入多寶公司前查詢到的那些信息,特別是陳闊師傅吳天道的照片。
她把吳天道的照片保存下來,然后用圖片編輯軟件把吳天道的頭發、眉毛全部涂白,再在下巴畫了一綹白須。
“靠!”
朱璃忍不住感嘆出聲,吳天道那照片畫成白發白眉白須后,不就是當初那追殺她的靜山宗靈修的年輕、發福的模樣么!
然后她想到了陳闊說過的一句話:
“……當然,也有一些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你說的仙風道骨的感覺,故意弄成白發白眉的樣子……”
難道那白發白眉的模樣,就是吳天道故意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