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蕭嘉苗馬上看了過去,那眼神很明顯:我憑啥最弱?
陳闊也笑道:“你不是說你手段盡出,也只能和幺妹斗個平手嗎?”
“我那不是客氣話嗎。”秋臨動笑道,看到蕭嘉苗對他握全拳頭,瞪起眼睛的表情,他又說道:“哎呀,幺妹,排名只是虛無,反正按年齡排,你也一樣是幺妹,老幺又沒什么不好,當哥哥姐姐的,光有個名,可沒有實惠,都得照顧弟弟妹妹的,你是老幺,有六個大哥大姐照顧,多好啊!”
陳闊笑道:“這么說我這‘大哥’豈不是最虧?”
秋臨動又說道:“大哥對小弟那叫照顧,小弟對大哥那叫尊敬,都是相互的嘛,對吧幺妹,你很尊敬我的吧?”
蕭嘉苗直接給了他個白眼。
“我說,秋老弟,你干脆把你結拜的七位兄弟姐妹具體叫什么、什么身份都說出來吧,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免得以后遇上了都不知道原來是兄弟、兄妹。”陳闊說道。
老實說,不論是最開始被酒后的秋臨動拉著結拜,還是今天看到“幺妹”,乍聽到有七位結拜兄弟姐妹,陳闊都是覺得像在鬧著玩,很難當得了真。
可是現在聊著聊著,不知不覺,他又覺得秋臨動主導的這“結拜關系”,好像已經潛移默化地出現了一些影響。
因為著這層看似隨意、玩笑的結拜兄弟姐妹的關系,他們三人坐在這交流,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種本不該這么快建立的信任,而少了一層常見的客套。
秋臨動這個人,說他靠譜吧,他能千里迢迢跑去其他宗門找人比試斗法找場子,能喝醉后買了盒煙就拉人結拜;
但說他不靠譜吧,他降妖除靈的時候,手法也是干脆利落,法術、法器、法寶的應用都是嫻熟,處理各種事后的事務也都很得體。
而且他能和這么多靈修結拜,甚至連宗門的守山妖都能被他拉著一起結拜,還被排到了倒數第二的輩分,這本身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就算秋臨動再怎么死皮賴臉,如果一個靈修不愿意,不想和他結拜的話,那他怎么也強迫不來的。
就像陳闊,他如果不是覺得秋臨動至少是個可以交的朋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意結什么拜的。
其他被他拉進“結拜團伙”的人或妖,也都必定是對他有一個基本的認可在。
這點,從蕭嘉苗對秋臨動的態度也可看出一二。
有了這點做基礎,那這個“結拜團伙”,或許就并不是兒戲。
秋臨動開始數他的結拜兄弟姐妹:
“除了大哥、幺妹外,還有剛剛說的六妹米華,在大哥成為大哥之前的大哥閑門,當然,現在是閑二哥了,閑二哥是大梁宗的靈修,最愛吃花生米喝黃酒,但是酒量不行,三杯倒。
“老三就是我了,老四名叫李世游,是位散修,最好四處游歷,順便降妖除靈。最喜歡的就是在名勝古跡前吟他自己寫的詩,可惜沒啥天賦,當不了詩人。”
這時候蕭嘉苗一臉笑意,想說什么又不能說,憋得難受,只得拿手機起來要打字。
秋臨動看她那樣,就直接說道:“幺妹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用打字了,我自己跟大哥說。”
說著,他對陳闊笑道:“我當初就是因為偶然聽到四弟在那吟詩,覺得狗屁不通,批了他兩句,然后他就不爽,跟我吵起來了。我們打過一場后,和好,一起去喝酒,就結拜了。哈哈,四弟雖然沒有寫詩的天賦,但靈修天賦卻是不差,而且奸詐滑頭得很。當然,如果遇到大哥,那他的奸詐肯定使不出來……”
陳闊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比他還奸詐?”
“大哥你那怎么能叫奸詐,你那是神機妙算、足智多謀!”秋臨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