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闊沒有被鬧鐘叫醒,也不是被干飯妞喚醒,而是自己蘇醒過來。
他坐在床上,呆呆地回憶著剛剛做的夢。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沒有足夠的運動量的關系,整個睡眠周期做了好幾場夢,前面幾場他都記不太清了,就記得最后一場。
夢里他和小秘書在山里玩耍追逐,小秘書穿著碎花長裙,赤著腳,腳指甲粉粉的,像桃肉一樣,踩在山間草地上,卻不沾一點泥土、草葉。
他跟在后面,和她一起爬山,一起玩鬧,一起站在山巔看景,看日出,看日落,看云卷云舒,看山海連綿。
那山間模樣,分明是他小時候所住的山中老家。
當然,看著還和小時候差不多,都是童年記憶中的畫面,還有很多模糊的景象被氤氳霧氣遮蔽,畢竟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過那里,他們的村子也已經整體搬走。
夢到帶小朱回家見家長了這是?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見叔、嬸他們,怎么會去山中的老家,那邊現在又沒人了。
或者就是純粹想帶她去自己童年生長的地方玩?
陳闊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在分析夢里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意圖?
小秘書是不是喜歡他他還不知道,但他覺得自己是有些被迷住了。
這跡象不太好,他現在還沒到可以談戀愛的時機。
之前是體內至陽靈氣還沒解決,沒法很好地控制自身的欲望,所以讓他不敢談;
現在不僅至陽靈氣的問題還在,又加上他要為調查師傅的死因做準備,注定要走一條危險艱難且前途未知的路,就更不適合摻和兒女情長了。
于是陳闊準備默念一遍清靜經,定定神。
但眉頭一皺,他忽然發現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清靜經的開頭。
媽蛋,好像睡糊涂了!
陳闊起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把清靜經默念了一遍,這才舒服了。
陳闊洗漱完,換上衣服,走出房間,發現他在客廳規劃的法陣區域內,白櫻、王維禱、沈思故、干飯妞四靈依然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
“怎么,討論個樂器你們討論了一整晚?”
陳闊奇怪地看著他們四靈。
雖說他沒有給他們定顯靈時間,干飯妞碗里存的靈氣也夠他們進行這種低強度的存在、溝通很長時間,但他本來以為他們應該是討論個差不多,就會自己回載物里休息,沒想到居然直接通宵了?
這是平常沒能出來,所以一出來就不想回去了?
不過他們在外面存在,消耗的是干飯妞碗里的靈氣,陳闊還以為干飯妞在他們討論完會催他們回去呢——這也是他讓干飯妞也留著的原因之一。
白櫻一見陳闊起來,馬上興奮地說道:
“陳大哥,你幫我買個麥克風回來吧,然后讓兩位老師學一下,給我弄個靈體樂器吧。”
“不是……麥克風要學什么?那就是個收音的設備啊……不是吧,你要唱歌?”陳闊詫異道。
“是啊,王老師、沈老師都說我用樂器不如唱歌。”白櫻點頭說道。
陳闊看向王維禱和沈思故,倆樂師靈體同時低頭,不敢和他對視。
擺明了這是教樂器教得沒了耐心,直接忽悠白櫻唱歌算了,這樣他們奏他們的樂,白櫻唱她自己的,互不干擾?
“你先唱兩句我聽聽?”陳闊說道。
白櫻整了整喉嚨,然后想了想,張嘴唱道:“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陳闊趕緊抬手一握,讓她收音,然后對王、沈二靈吩咐道:“回頭還是繼續研究下找個樂器讓白道友學習吧,學的慢沒事,慢慢教……”
白櫻辯解道:“呃,我剛剛好像key起太高了……我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