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世游卻是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不過沒說話。
下到停車場上了車后,陳闊開車,李世游坐副駕駛,朱璃自己坐后座。
“老板,咱們和李先生是要去除靈還是降妖?”朱璃有些期待地問道,將自己初入修行領域、剛剛成為靈修的萌新“人設”表現得十分精準。
陳闊解釋道:“和‘惡靈’相關,被附身的人已經死了,我們現在是去那人被發現的現場。”
“這……那‘惡靈’居然已經把人害死了嗎?太兇殘了……”
“‘惡靈’都是這么兇殘的,像上次你遇到的那個,如果沒有人干預的話,你和那被附身的人都會死。”陳闊說道。
“我運氣真好!”朱璃的語氣居然有點小驕傲。
陳闊抿嘴點頭:“你運氣確實好!”
李世游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陳闊和朱秘書。
趁著還沒到高峰期,陳闊發揮他人肉導航的能力,三十多分鐘就趕到了老楊所說、找到高霖訣的現場。
高霖訣就是在國外被那寄物于懷表的“惡靈”附身的人,是名華裔,從照片來看,瘦瘦高高,還戴著個眼鏡,十分的斯文秀氣。
其實從推算出的高霖訣被附身的時間,以及接觸過他的人對他狀態的描述,不論是李世游還是陳闊,就都已經知道這個被附身的受害者沒救了。
即便他們成功地把那“番味惡靈”驅除、消滅,被長時間附身、控制的人,也沒有辦法再恢復全部的神智,只能作為一個“瘋子”在肉體層面存活。
……
高霖訣是被溺死的。
但他溺死的地方既不是江河湖海,也不是池塘水庫,而是一個水坑。
來到現場以后,他們看到了那個水坑——最深處只剛剛沒過腳踝。
任誰都能看出這其中的蹊蹺。
現場已經被警方的人保護了起來,高霖訣的尸體自然已被送去尸檢,除了警方的工作人員外,遠處可以看到一些附近工地的工人在觀望。
老楊、楊平業是個看著四十歲左右的精干中年人,是市局刑偵部門的領導,同時也負責和靈修有關的對接事務。
說起來,老楊會負責這方面的事,還是因為陳闊的師傅老道士吳天道的原因。
吳天道作為“熱心市民”,早年協助破獲了好幾起惡性案件,幫著用最短的時間抓獲了犯罪嫌疑人。
吳天道一直都是跟楊平業打交道,兩人熟稔了后,有其他宗門的靈修涉及到相關的事務需要警方幫手,或者警方需要了解其他宗門靈修的事情時,都是他們兩個來居中協調。
“你這小子,鼻子還真靈,只要是靈修相關的事情,你就能湊過來。”一看到陳闊,楊平業就忍不住數落道。
陳闊笑道:“老楊,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故意找借口過來似的。我跟你說,這位可是我結拜兄弟,他來仙岳市找我、我幫他忙,那可都是天經地義。”
“結拜兄弟?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結拜兄弟,你當我傻啊?”楊平業瞪他,“島城市局的溫姐跟我說了,小李、李道長,那是少有的有責任感、有大局觀,思想道德品質過硬的年輕靈修,你可別把人帶壞了。”
“是真的,陳總確實是我大哥。”李世游苦笑道。
陳闊笑道:“老楊,你看,不是你傻,我說的是真話。”
“你是不是騙人結拜的?等下……你這是拐彎抹角罵我傻呢?你這臭小子……”楊平業笑罵道,然后他又看到了跟在陳闊身后,穿著一身深色職業套裝、高跟鞋的朱璃,問道:“這姑娘是誰?”
“我秘書。”
楊平業瞪他:“你怎么還帶秘書過來?”
“我這秘書不僅是公司秘書,還靈修助理。”陳闊催促道:“哎,老楊你扯那么多干嘛,趕緊地說情況,別讓我四弟等急了。”
楊平業和之前載唯之師徒倆在路上遇見的老盧一樣,其實都是看著他長大的,跟他的關系其實很不錯。
特別是楊平業,跟老道士關系極好,在知道老道士過世后,哭得都抽抽了,一點想象不出這看起來鋼鐵一般的大老粗、身上十幾處刀傷槍傷的百戰老警,能哭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