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楊老板別生氣,俺這就訂票,晚上應該能趕到。”
掛了電話,陳闊看著坐在辦工作上看平板電腦玩的干飯妞,嘆氣道:“我們得出差嘍,今晚讓你楊阿姨請咱們吃好吃的,一定要狠宰她一頓。”
本來正專注看視頻的干飯妞猛地抬頭,茫然看著陳闊:“好吃的?什么好吃的?”
……
陳闊抵達楊妍所在的城市后,本來叫了楊妍過來接他,結果這女人居然說臨時加班,讓他自己先去她住的地方。
陳闊只能滿腹怨氣地打車到了楊妍住的公寓樓,背著背包正打算跟樓下的保安說話時,忽然注意從電梯間走出的一名穿著白色練功服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同樣也注意到了他,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位道友……”陳闊當先開口。
在楊妍住的地方遇到靈修,這有點不太正常。
中年人比了個手勢,說道:“上一宗,魏河,敢問道友是?”
陳闊愣了下,也趕緊比了個手勢,回道:“原來是上一宗的前輩,晚輩靜山宗陳闊。”
“陳道友也是為了那大妖來的?”魏河將他拉到了旁邊,低聲問道。
陳闊一臉懵逼,臥槽勒個去!真特么有大妖?!
“啊……我有個朋友住這棟樓,她懷疑有妖……”陳闊有些緊張地問道:“前輩說大妖……莫非已經化形?”
正說著,一個同樣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年輕人,牽著只哈士奇走了出來。
這狗就是楊妍發給他的照片上那只哈士奇,一模一樣,連那牽狗的狗繩都一樣。
陳闊先是心頭一緊,呼吸一窒,做好了戰斗準備。
但他馬上發現,這狗沒問題啊,就是一普通狗,靈視界下,靈氣沒有任何異常。
陳闊疑惑道:“這狗……”
“哦,這是那大妖養的寵物。你說這大妖奇不奇怪,它自己是狗妖,還偏偏養了只狗當寵物,你說它是怎么想的?”魏河說道。
陳闊這才明白,敢情大妖不是楊妍拍的哈士奇,而是那個她口中“又帥又有禮貌”的三樓小哥哥!
“那大妖現在……?”
“我們宗門的秦真君在追蹤。”
“啊!有真君前來?”
“不錯,我家秦真君恰巧就在鄰市,得到消息,立刻趕了過來。可惜這孽畜先逃一步,沒能當場正法。”魏河頗有遺憾地說道。
“這狗妖……可曾在此處犯了血案?”陳闊猶豫著問道。
“這個暫時不知,但妖嘛,道友應該是知道的,能修煉到大妖,肯定沒少造殺孽。”魏河理所當然地說道。
陳闊緘默不言,沒有應和,但也沒有反駁,然后找了個借口,過去跟保安說了楊妍的情況,拿了她提前留的鑰匙,先上樓去。
一個小時后,楊妍滿頭大汗地趕回來。
“艾瑪,該死的領導,快下班了開會,開個什么大頭會,累死老娘了……”楊妍一進門,就對陳闊道:“陳闊,快快快,快跟我下樓守著,三樓的小哥哥一般六點半去遛狗,我們這時候下去差不多就可以偶遇。”
陳闊卻沒動,依然坐在沙發上,悠悠道:
“那狗妖已經不在這樓里了。”
“啊?”
“有一位真君大能出手,這狗妖大概率是沒了。”
楊妍一怔:“你還請了真君出手?”然后掰著著手指:“你上次說,靈修之上是術修,術修之上是氣修,氣修之上是真人,真人之上是真君?我去,你怎么請這么強的人來?你不是不信有妖嗎?”
“氣修是術修和氣修的總稱好不好!術修和氣修也不是等級劃分!你怎么記成這樣的了……”陳闊撫著額頭無奈嘆息,“那位真君不是我請的,是問大宗門之一,上一宗的。”
他說著,將剛剛在公寓樓下面偶遇魏河的過程道出,末了感慨道:
“楊同學,你是怎么看出有妖的?雖然看錯了具體的目標,但這確實還挺準的……”
楊妍卻是呆呆站在門邊,半天才喃喃道:“真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