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闊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我要給你展示一些東西。”
他說著,帶著朱璃到旁邊石頭上坐下,然后拍了拍手掌,喊道:
“龐……大車,出來吧!”
他本來想叫車妖的全名“龐土旦”,但又覺得干飯妞取的這名字太土了點,不好意思當著小秘書的面喊出來,于是喊了一半,改成了外號。
靈視界下,那輛小轎車的靈氣偽裝像墻皮脫落般龜裂剝開,一股強烈的靈氣席卷彌漫而出。
朱璃忍不住瞇起了眼,然后她就驚訝地發現,在靈氣波動之中,一輛靈體構成的坦克車出現在了陳闊的汽車旁。
“這是……”朱璃忍不住站起身,震驚地看著那輛靈體坦克:“這是老板你的車?”
“沒錯,是我的車妖,他叫……你可以叫他‘大車’,就和干飯妞一樣,是我的伙伴。”陳闊說道。
他剛一說完,那靈體坦克便一通變化,不斷拔升,變成了一個人身炮塔頭的機械金剛形象。
干飯妞一下出現在坦克頭頭頂,威風凜凜地站著,大聲喊道:“小朱!這是我們阿闊們的小師弟龐土旦!”
陳闊忍不住想捂臉,論臉皮果然還是干飯妞比較厚,再土的名字她喊起來都理所當然、氣勢洶洶。
車妖卻也跟著用它那特色的仿佛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喊道:“我叫龐土旦,是土地的土,元旦的旦,不是雞蛋的蛋。”
“土旦?噢,是坦克的坦呀!”朱璃笑起來,回過頭看陳闊:“這肯定是老板取的名字吧。”
陳闊瞪她:“我取名會是這種風格嗎?”他知道小朱是故意的。
干飯妞卻是搶先“邀功”:“我取的!是我取噠!”
朱璃笑道:“這名字挺不錯的,很形象、生動。”
她走過去圍著車妖轉了一圈,看著那高大的靈體,感嘆道:“老板你的車居然也是車妖,我坐了你車那么多次,都沒有發現。對了,為什么你的車的妖靈,會是輛坦克?”
陳闊笑道:“我的碗的妖靈還是個大胖妞呢。”
站在車妖炮塔上的干飯妞把腦袋伸出來,居高臨下大喊:“大胖闊!”
“嗚啦啦!”她頭發里的小石頭也跟著大喊。
“我還以為妖靈都是人的樣子呢。”朱璃笑道。
“確實是人的形態最多,人為萬靈之首嘛,不過本質上什么樣的形態都可以,靈相還是以靈智的凝聚意愿為主要驅動。這輛車以前是我師兄的,而我師兄很喜歡坦克、裝甲車、戰斗機什么的,開車的時候也常跟我講什么兵工知識……哦,我師兄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還送給我一個坦克人,就和‘大車’現在靈相一樣。”
朱璃問道:“那那個坦克人呢?”
陳闊說道:“那是小時候的玩具了,我中學后就很少……”
說到這,他忽然一怔,一幕幕畫面浮上腦海。
那輛花冠上面,師兄剛剛打火,啟動發動機,少年模樣的陳闊坐在后排,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坐在他邊上,在哇哇哭著。
“阿闊,你把你玩具拿給他玩啊,哄哄他,讓他別哭了,這哭的我腦瓜嗡嗡響。”師兄張緲無奈地說道。
這個孩子是他們在除靈過程中救下來的,他的父母都已過世,這幾天好不容易通過警局那邊的關系,找到了一對條件不錯的夫妻愿意收養他,夫妻倆都是大學講師,還沒有孩子。
少年陳闊無奈道:“我現在到哪找玩具去?我都多少年沒玩過玩具了,師兄你別把我當小孩啊……”
師兄說道:“不是,你小時候的玩具都在我車上啊,后備箱里。”
“啊?我玩具怎么會在你后備箱里?”少年陳闊疑惑。
“靠,你忘了,你初二還是初三的時候,跟你師姐鬧別扭,你師姐說要把你以前的玩具、手辦什么的都扔了清空間,你嚇了一跳就趕緊把裝玩具的箱子抱我后備箱來了,結果你居然自己都忘了!”師兄沒好氣地說道。
少年陳闊也想了起來,一拍腦袋:“對噢,我都忘了這茬了。”
他下車從后備箱把那箱玩具拿到后座,展示給小男孩玩。
最開始的時候小男孩還沒什么興趣,依然在小聲啜泣,但隨著陳闊對一件件玩具的介紹,小男孩的注意力終于被吸引過去,顧不得哭了。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