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朱璃微嘟著嘴,帶著節奏地擬音道。
陳闊馬上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么聲音了,那是……朱璃的心跳,還有他自己的心跳聲。
聽到心跳聲其實挺正常的,但是加強聽覺后,他們倆的心跳聲,再伴著這海邊的風聲、水聲,有種很特別的韻律和節奏。
特別是他們剛剛才在靈視界下聽完妖靈樂隊的合奏,這會聽著這現實的心跳協奏曲,就好像一段樂曲的前段一般,讓人有些緊張地期待后續。
陳闊聽了一會,對朱璃笑道:“小朱,你心跳的挺快的嘛!”
朱璃也笑道:“老板,你也不慢啊!”
不過這話說完,兩人的心跳倒是同時降了下來,恢復了平穩,這節奏也使得兩個心跳聲就像在默契地合奏一樣,還應和了起來。
“阿闊,我們在這里釣魚吧!釣魚吃!烤魚!水煮活魚!酸菜魚!香煎魚!”
靈視界下,旁邊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干飯妞蹲在旁邊等了好一會,也沒搞明白他們倆在干什么,終于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么好的水,不釣魚可惜了……
陳闊和朱璃相視一笑,幾乎是同時站起了身。
陳闊看著黑漆漆的海面說道:“氣溫有點低了,我送你回家吧。”
“嗯。”朱璃乖巧點頭。
“回去后記得多練習,多感受,盡早掌握和熟悉那兩件法器。”陳闊又交代。
“放心吧老板!”
陳闊對另外一邊跟著他一塊蹲著白櫻等妖靈樂隊成員說道:“走了走了,蹲這干嘛,回家。”
白櫻跟著大車、王維禱、沈思故迷迷糊糊站起來,又跟著上了車,然后回到載體里,他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陳闊和朱璃剛剛蹲在海邊是在干嘛。
朱璃回到家后,在樓下跟陳闊道別,見他的車消失在拐角處,才有些不舍地上樓。
這時候住在二樓的吳律師也背著電腦包、拿著文件袋,面色有些疲憊地走過來,她看了眼朱璃,點頭打了招呼,說道:“剛約會回來?這風衣不錯,什么牌子的?”
“噢,不是牌子的,我老……呃,我朋友送的。”朱璃趕緊說道。
她本想說“我老板送的”,但感覺這樣好像怪怪的,跟被包養似的,趕緊改口。
但很顯然,吳律師對于那個“老”字打頭的詞有另一番理解,她看了眼遠處陳闊汽車消失的方向,說道:“看來你們進展挺快的,你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搬走了吧?”
朱璃正有些詫異為什么吳姐姐會說她要搬走,那邊已經接著說道:“不過你還是得注意,你男朋友如果又有暴力行為或傾向,一定要堅決地離開,千萬不可以妥協。”
朱璃一怔,哭笑不得:“吳姐姐,我……我闊哥真的沒有暴力傾向,他是個很溫柔的人,你上次真的誤會啦。”
她知道吳姐姐以為狗哥是她男朋友,不過她現在實在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冒充狗哥女朋友,偷偷叫聲“闊哥”已經有些臉紅了。
“嗯嗯,是誤會就好,陶阿姨也說陳先生脾氣挺好、性格挺好,她看人能力肯定比我強的多,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沒辦法,這類官司打多了,職業病。”吳律師笑著說道。
她說的“陶阿姨”,就是朱璃的老媽陶女士。
走到二樓,吳律師借著樓道的燈光又看了眼朱璃身上的風衣,點頭道:“你男朋友眼光倒是挺不錯的。”
得了吳姐姐夸獎朱璃回到家,沒有脫風衣,又是站在落地梳妝鏡前美滋滋地照了下。
她知道這風衣雖然是她狗哥參與制作,法器方面的構造都是狗哥一手操辦,但版型和外觀上,還是裁縫店的老師傅的手藝。
那家店他們公司也有合作,一些宗門高層、長老的定制服裝,會讓那家店的老裁縫來幫忙打版。
不過最終選擇這個版型,這個設計,肯定還是她狗哥拍板確定的。
狗哥應該是覺得她穿這件好看。
事實也確實如此。
朱璃又戴上那面具,然后板起臉,盯著鏡中的自己,一本正經地說道:“大膽妖孽,阿闊門朱璃在此,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然后忍不住自己笑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