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一邊繼續向下走,一邊嘀咕道:“才上初中談什么戀愛,好好學習才是正理,別到時候高中都考不上……”
“你話怎么這么多,小心點腳下。”
陳闊帶著旁邊瞪大眼睛看兩位老人下樓的朱璃繼續爬樓梯,一邊爬樓一邊說道:“周爺爺患有阿爾茨海默病,記憶有些亂。”
“噢。”朱璃恍然,然后忍不住問道:“那老板你中學的時候有談戀愛嗎?”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么慘呀!”
“你去,你回車上等我!”
“哎哎,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老板你要大度點呀!”朱璃笑道。
不過在陳闊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朱璃還是忍不住又問道:“老板,你說如果你老了以后有阿茨海默癥的話,會停留在哪個時期的記憶里?你會希望自己停在哪段記憶里?”
陳闊笑道:“我如果得了阿茨海默癥,估計很快就死掉了。”
“為什么?”朱璃詫異。
“我吃完飯,干飯妞肯定會騙我:‘阿闊阿闊我們還沒吃飯快做飯吃’,于是我又做一次飯又吃一次,干飯妞繼續騙我:‘阿闊阿闊我們還沒吃飯快做飯吃’,周而復始,直到我把自己撐死……”
陳闊和朱璃一起哈哈大笑的時候,靈視界下的干飯妞大聲抗議:“我沒有!”
“嗚呀啦喲!”
“你呢?小朱你最想把記憶留在哪段時期?”走進屋后陳闊隨口問道。
“應該是童年吧。”朱璃笑瞇瞇地說道。
如果她得了阿茨海默癥,腦子里肯定不會忘的,應該就是和狗哥的那段時光了。
“那看來你有一段很幸福的童年哪?”陳闊說著,打開玄關處的燈,給朱璃介紹道:“這就是我家了,怎么樣,就很普通吧?”
看到朱璃準備脫鞋,陳闊阻止道:“沒事,不用脫。”
朱璃依然脫了鞋,然后套上陳闊的大拖鞋,在屋里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
“你隨便逛,我先去收拾幾件衣服,拿點東西。冰箱有喝的,你自己哪。有什么需要直接問干飯妞,她都知道。”
“嗯嗯。”朱璃連連點頭,視線在客廳里慢慢掃過,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伸了個懶腰,瞇著眼睛把頭靠著沙發上,想象著和狗哥一起吃完飯坐在這里看電視的景象。
靈視界下,干飯妞歪著腦袋靠著朱璃,一臉傻乎乎的笑容。
“老板,這房子只有兩個房間,可是你師傅、你師兄、師姐,一共有四個人呀,怎么分房呢?”朱璃仰著腦袋大聲問道。
房間里收拾東西裝袋的陳闊隨口道:“我師兄、師姐一般不住這,他們大都在各地降妖除靈,或者待在宗門里。小時候只有我師傅有事單獨出去的時候,師兄或師姐其中一人才會來帶我,主要是防止我出什么意外,或者在學校里闖禍老師要找家長……
“如果三人或四人同時在的話,有師姐就師姐自己一間,師兄睡沙發,師傅和我睡。師姐不在,就師兄和我睡。”
陳闊收拾東西也很快,主要其實還是施法要用到的東西,不到五分鐘就搞定了。‘
他提著包走出房間,看到小秘書站在那香火柜前,看著那個小盒子發呆,便說道:
“那是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