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聽歌。”朱璃視線沒有離開前方,似乎覺得陳闊的問題影響她聽歌一般。
陳闊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現在車廂在放的歌: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姻緣也好……”
陳闊有些哭笑不得,鬼迷心竅?好嘛,這回答太扎鐵了。
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陳闊醒過來,讓朱璃拐進了服務站,換他來開。
坐在副駕駛,像剛剛陳闊一樣半躺著看車窗外向后飛逝的漆黑夜景,朱璃的身體慢慢地放松。
車廂內在放著一首女聲唱的《暗里著迷》,陳闊似乎擔心吵到她睡覺,聲音調得很小,不過以她的強悍聽覺,卻依然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靈視界下,后座的干飯妞和她腦袋上的小石頭依然不時地就冒出幾句她聽不懂的對話。
這輛老款的花冠隔音靜謐性很一般,胎躁風噪都頗大,還有些不知道是中控還是扶手箱的嘎吱異響,車窗似乎也因為膠條的老化而有一些微微的抖動。
音樂聲調小后,各種各樣的雜音反而更明顯了起來。
可在這各種各樣的嘈雜中,朱璃卻有種莫名的安寧感。
甚至生出一種“和狗哥就這么一直開車開下去,開到天荒地老,開遍整個地球”的想法。
于是她轉了個身,靠在座椅上的身體面對著駕駛座的方向。
開車的陳闊本來以為小秘書這是睡著了在翻身,于是裝作很自然地掃了一眼,想偷看下她睡著的模樣。
結果視線一瞥,黑暗中,一對寶石般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著他,兩人視線短暫地一交。
陳闊嚇了一跳,收回視線,干咳一聲,狀似隨意道:“睡不著?是不是音樂太大聲?還是干飯妞太吵了?”
朱璃笑道:“我又不是豬,能想睡就睡,一下就睡著的。”
陳闊笑道:“豬也不行啊。”
朱璃笑道:“老板剛剛好像一下就睡著了。”
“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呀?”
“哪有……”
過了幾秒鐘,陳闊又忍不住問道:“小朱,你干嘛老看著我。”
朱璃笑道:“老板,我看的是座椅呀。”
“別看了,趕緊睡吧,明天估計會很忙,到時候想睡可能都沒得睡了。”
坐在后座一直好奇聽他們交談的干飯妞忽然說道:“小朱是肚子餓了,睡不著!阿闊,我們到前面服務區買好吃的喂小朱吧!”
陳闊笑罵道:“笨蛋妞!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就知道吃么?”
干飯妞:“笨蛋闊!”
小石頭:“啦嗚啦!”
“妞,我也加入你們阿闊門吧?”朱璃忽然轉頭對后座的干飯妞說道。
“好呀好呀!小朱可以當大師姐,我當二師姐!小朱是大長老,我是二長老!”
陳闊頗為詫異地看了眼副駕的小秘書:“干飯妞對你還真是區別對待呢,居然把最寶貝的‘大長老’之位都讓出來了。要知道,這阿闊門里都沒阿闊的,她都不讓我加入的。”
“老婆餅里沒老婆,阿闊門里沒阿闊,很合理嘛。”朱璃笑道,“不過我覺得,干飯妞這個‘阿闊門’,其實可以叫‘阿闊后援會’,我們都是老板你的應援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