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唇相分,兩人都是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嘴唇。
朱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氤起了一絲水霧,滿是迷茫和迷惑,還有一點害羞。
原本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酡紅,她忍不住低頭,然后視線就落到了陳闊的胸肌上,她剛剛被陳闊抱住后,也下意識地把兩手放在陳闊的胸肌上。
狗哥怎么這樣……
狗哥你現在還是我老板我還是你秘書啊你怎么上來說親就親啊……
啊不對,狗哥連說都沒說啊……
這是不對的呀!
哎?我為什么沒反抗?
狗哥為什么這樣……
對了,剛剛是什么情況,那明明是妖王級別的靈氣波動,狗哥這是被追殺中嗎?
應該不是吧,被追殺的時候還顧著對我做那事?
等下,狗哥好燙!
這胸肌好燙!
朱璃想到這,猛地抬頭想看陳闊,卻發現陳闊整個人軟了下來,掛在了她的身上。
“哎?哎呀呀?狗哥……老板!老板呀!你怎么了?”
朱璃趕緊叉住軟趴趴的陳闊,也虧得是她了,換個普通的女人,被她狗哥突然這么一癱,要么只能推開,要么估計就被帶著滾到地上一起吃土了。
“剛剛抱我的腰還抱得那么用力,手臂跟鐵棍似的,這會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狗哥怎么這么燙……這是什么情況。”
朱璃兩手牢牢地抱著陳闊,不讓他癱倒,臉頰緊緊地貼著陳闊的胸膛,非常清晰地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
這怕是不下40度了!?
朱璃急了,干脆一矮身,腦袋從陳闊腋窩下穿過,把他給扛起來,然后走到他車邊,拉開后座門,把他小心翼翼地塞進后座。
朱璃讓陳闊的兩腿彎起來,然后自己側著進去,半趴在陳闊身上,小心翼翼檢查起來。
檢查后,朱璃覺得好像沒什么問題,她狗哥的身體機能都處在正常狀態,只是體內一股至陽靈氣十分活躍,左沖右突,在全身游弋。
但這至陽靈氣也并沒有打破整個身體的陰陽平衡,只是讓氣血一時比較旺盛而已。
她有些擔心狗哥會不會腦梗,但摸了摸狗哥的腦袋,用手背碰了碰額頭,放下了心,嗯,暫時應該不會。
她的手忽然被抱住,朱璃一愣,然后就聽到陳闊的呢喃聲:
“好香……”
“好香你個頭啦!”朱璃有些嗔怒地把陳闊一推,然后自己轉出后座,調整了下狗哥的腳,把車門關上。
她不知道狗哥和翟弘陽,以及后來那靈氣波動強烈的妖王經過怎樣的戰斗或追逐,她現在也不想去了解,不打算去狗哥赴約的地點查看,只要她狗哥沒事就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著狗哥安全離開。
她并不知道翟弘陽和那妖王現在還在不在,有沒有在追殺狗哥。
朱璃先上了那自己輛開過來的Q5,直接把車開下小路,撞進旁邊的泥地里,整輛車就被架在了幾棵大樹之間。
然后朱璃身形矯健地從事先打開的天窗鉆出,幾個跳躍,回到路上,回到狗哥的小花冠里。
花冠也是傷痕累累、灰頭土臉的,就像剛穿越了塔克拉瑪干沙漠似的,擋風玻璃上還有一道裂痕,車牌也不見了,保險杠斜歪著,要掉不掉的,至于車身上的各種劃痕和凹陷,滿目皆是,數都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