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溶洞內有將近三百名追隨者跪拜在狂風使徒面前,聲音狂熱而虔誠。
而此時狂風使徒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這些科技上,它的目光在跪倒在自己身前的追隨者身上掃過,而后鎖定在某片區域,聲音低沉的問道
“你們,竟然從李天然手中逃脫了”
是的,此時被狂風使徒視線鎖定的那些追隨者,正是從艦船上逃生的那些,它們蘇醒過來后未敢停留,也沒敢回到三座奇跡建筑所在之地,而是直接來到溶洞。
而狂風使徒得到消息后也立刻趕來,它很難相信這個事實,它本就對這些被俘虜的屬下生死不報太大希望,但現在
它們竟然大部分都逃出來了
“你們是怎么做到的”狂風使徒皺眉問道。
“我們也不太清楚,我們的意識當時處于未完全復蘇的狀態,只能隱約察覺到似乎發生了一場大戰等我們完全復蘇后,就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或是某個地下暗河、或者是某個溶洞內。”一名追隨者開口回答。
而其他追隨者的回答和它相差不大,都是蘇醒后就發現自己已經逃離了控制。
“一場大戰我并沒有派出軍隊去營救”狂風使徒陷入沉思“難道是其他三名使徒出手但為什么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不,絕對不會是他們如果是它們的話,它們一定恨不得把自己的功績在我面前夸大無數倍,讓我對它們感恩戴德”
狂風使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它對這些“同伴”了解頗深,非常清楚對方絕對不會冒著巨大風險去做一件對它們沒什么好處的事
不過這么說的話,那
到底這些追隨者是被誰拯救的
它們又是如何從李天然手中逃走的
正當狂風使徒百思不得其解時,身后的暗河中再次有能量體接近。
一個殘缺的身影從暗河中破水而出,它只有頭顱和上半身以及背后的羽翼,看上去極為凄慘,頭顱上甚至還掛著焦黑的燒灼痕跡
格雷爾
竟然是格雷爾
機甲猛士那一發激光炮并沒有完全將其消滅,它的生命缺陷是大腦中的某個皮層,而在激光炮的高溫下,顱骨和血肉保護住了它的生命缺陷,雖然它被機甲猛士打的重傷瀕死,連身軀都被消滅殆盡,但憑借著強悍的自愈能力,它再次生長出新的軀體,重新蘇醒過來。
“王”格雷爾為了修復這具身軀已經耗費了太多體力,就連二次進化生物的自愈能力也不是源源不斷,再加上一路極速趕來,更是催動了數次迅捷神降,此時格雷爾的殘軀已經到了體力透支的地步。
一進入溶洞,它就重重從空中栽落下來。
啪
狂風使徒揮動雙翼,一股柔和的風將格雷爾緩緩托起,同時面色凝重的問道“發生了什么”
格雷爾深吸一口氣,面帶疲憊,將自己在艦船上的所經歷的一切全部告訴狂風使徒,沒有任何隱瞞。
直到此時,追隨者們才知道自己生還的機會竟然是格雷爾為它們爭取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