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蒙蒙,中海鳳山公墓,趙睿知身著黑裙,打著一把黑傘。一排墓碑當中,趙俊杰的墓一點也不顯眼。
良久,趙睿知的眼角一滴淚水劃落。趙俊杰縱然千般不是,對趙睿知卻從來不曾虧欠。那怕在家里最困難的時候,趙從杰也不曾讓趙睿知受過一絲的苦。
墓園的門口,一輛黑色越野車里,趙睿知略顯凄苦的樣子,清晰的顯示在中控屏幕上。
“趙睿知是不是天門的人,家里還沒調查結果嗎?”車里有兩個人,其中年紀小的問絕頂的中年人。
絕頂中年吐了一圈煙,教育略顯不聰明的小年輕:“小王,趙睿知是不是天門的人,跟我們沒有關系。那怕她是天門的人,只要人家沒有在中夏犯法,我們就沒有權利采取過激的行動。”
略顯不聰明的小王不服氣的反駁絕頂中年:“老仝,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做為趙俊杰的家屬,而且還是直系親屬,我們有權利采取一切我們認為必要的手段來維護國家的安全!”
不屑的望了小王一眼,老仝把手里的煙掐了,用滄桑的語氣說道:“時代變了,株連那一套不興了,最多政審不過關。再說了,相關部門不是詢問過人家了么?你不能因為人家所在的公司與天門有關,就關押人家。
要講證據,天門在國外可是一個很正常的組織,不說別的,就是人家在慈善方面所做的貢獻,明面上就不能動。”
“可是趙俊杰已經確認與前面的襲擊事件有關,而且還是直接參與人員。”
略顯不聰明的小王,還是年輕氣盛,有些立功心切,老仝覺得自己有責任幫助他進步:“小王,事情不能看表面,敵人不一定立馬就要消滅,有的時候,敵人也可以轉化為朋友的。”
小王覺得老仝這話滿滿都是深意,一時卻無法體會清楚,只能做罷。
“趙睿知國外的關系很簡單,基本上沒有親屬,主要的社會關系還是同學,可是同學關系并不深入,另外你注意到趙睿知資料里的一個關鍵點嗎?”不甚聰明的小王聽勸,絕頂老仝很是欣慰,于是就出言指點。
“關鍵點?”有點笨的小王大惑不解,趙睿智的資料他看了無數次了,并沒有看出里面有什么關鍵的地方。
看著小王不解的樣子,絕頂的老仝心里滿是舒服感,“趙睿智是天才!資料里通篇字里行間,無一不在表現著這一點!既然趙睿知是一個天才,她肯定聰明,就像我一樣,那么趙俊杰的死,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以后大概會聰明的小王,聽了絕頂老仝的話,陷入了思。
老仝說的沒錯,趙睿知對趙俊杰的死,豈止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簡單了說,趙俊杰是組織的外圍情報人員,而且不是那種外勤情報人員,也就是說,他只需要在日常生活中默默的收集組織所需要的情報就行,根本就不需要進行潛入等高級情報獲取行為。
偏偏上次行動,趙俊杰就參加了情報大戰并且直臨第一線,這明顯是讓他去送死啊!
往深里講,趙睿知加入天門的時候,特別強調了保證家人安全,這她手里的項目剛出現結果,唯一的親人就被送上了戰場?這是想卸磨殺驢?
連己方都想到這一點了,天門應該不會忽略,天門自己起內訌了?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所以,對于趙睿知回國,己方只采取了監視的措施。
“小知,我們該走了。”趙睿知的耳機里,傳出一個溫柔的聲音。
“知道了詩意。”紅著眼圈,趙睿知回了一句。
俯身把手里的鮮花放在墓碑前,趙睿知起身準備離開公墓,就在起身的時候,她發現一枚青銅色的令牌不知何時出現在鮮花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