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站起來小跑著跟上東家,心里十分愧疚,那百年山參是公子花大錢,費盡心思從深山里找到的,原本是留給柳夫人做生辰禮物的。
進了雅間,穆南煙便認出王志來,原來是這個古靈精怪的膽大丫頭。
看氣色,似乎比前些日胖了,白了。
“姑娘到訪,可是有生意說與穆某。”
依然是開門見山,王志喜歡這份爽直。
“自然,東家貴人事多,沒有大買賣也不敢上門打攪。”
王志也不過多客套,直接拿出一個荷包。
將兩顆又圓又大的金色珍珠小心倒入潔白的杯托里。
“當!當!”珍珠落入玉盤,清脆悅耳。
“咕嚕!咕嚕!”走盤珠,色澤光亮,形狀飽滿。
兩顆幾乎一般一模一樣,連珠光的形狀都極其相似。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好事成雙,價值絕對的翻倍。
“太美了!”福安忍住不驚嘆到。
就連一直表情清冷的穆南煙也忍住不震驚了,他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枚珍珠,平放在掌心,任自然光下的它發出璀璨奪目的霓彩。
天然,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新鮮,是最近才采出的薪珠;瑩潤,絕對是頂級的珍珠。
就算放眼京城,恐怕也難以找到幾顆與之相媲美的金珠了。
最難能可貴的是,這是一對金珠,大小珠光都幾乎一樣!
“一千兩!姑娘公子們覺得如何?”
穆南煙小心翼翼的放下珍珠,朝王志兄妹幾人溫潤一笑。
這一笑,仿佛春日的早晨,迎著朝陽,沁著露珠,緩緩綻放的白玉蘭,是何等的高雅和端正。
“春風十里不如你嫣然一笑。”王志竟是脫口而出。
穆南煙被王志別出心裁的詩句夸的又是一笑。
“姑娘好文采,只是穆某沒有你說的那么好。”
穆南煙高雅清貴,為人謙謙如玉,身邊不乏愛慕他的姑娘。
但眼前的女子,眼神清亮純凈,沒有絲毫男女**,他看的出她只是真心欣賞自己。
能被人單純的認同和欣賞,是一件單純且令人賞心悅目的事。
王福浩見王志目不轉睛的看著一個男子,覺得非常不妥,用腳在桌子下輕輕撞了她一下。
王志有豈會不知他哥的心思,她有那么齷齪嗎?那是原主,原主,好不好。
她就是純粹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好不好?
她回腳就踩了她哥一腳,疼得王福浩呲牙咧嘴的瞪著王志,臉上還得尷尬的笑著,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這一幕落入穆南煙眼中,卻有另一番深意。
雖然生在高門大院,但他一日手足之情都未曾享受過。想想,倒不如生在這樣平凡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