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這下知道了,是來尋仇的,可見當初他們幫助黃秀慧的事被人家查出來了。
自己倒是不怕,可惜因此連累小豆子被同窗排擠了。
王志不忿的說道:“漁民怎么啦?漁民也是自己打魚,自力更生,不像有些人鳩占鵲巢,借窩生蛋,還想鏟除別人的子孫,你們知道山野間有這樣一種品性不端的鳥嗎?”
王志端起茶,吹了吹,潤了潤喉嚨,態度悠閑且不屑的讓黃錦程想罵娘。
王福浩不知道王志指桑罵槐,只覺得妹妹說話突然變得文縐縐的,有點像小豆子,說話都拐著十八個彎。
“囡囡,俺知道,你說的是杜鵑鳥吧,這賊鳥淹壞了,專門到別的鳥窩里下蛋,等它們的蛋孵出來,小崽子也淹壞,就把別人的小鳥頂出窩里摔死。”
王福生放下筷子,說道:“就是,賊鳥就是賊鳥,凈干搶占人窩,殺人崽子的壞事。”
幾人的對話說的黃錦程臉色青白交加,他只覺飯還沒吃,胃里就滿滿的。
幾個低賤的漁民,凈敢嘲笑他,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是不知道尊卑貴賤。
黃錦程壓下心里的怒火,裝作不經意的說道:“話說幾位做了好事,還不留名,真以為別人就查不出你們的身份嗎?這世上的事還真是奇怪,偏偏有些人喜歡自作聰明,好心辦壞事。”
他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看著幾人,一字一頓的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黃秀慧就要出嫁了,夫家可是有權有勢的劉縣丞,比她過去的夫家可好多了,不僅有錢,還是官家,到時候,幾位盡管去討杯喜酒喝,劉大人為人謙和,不會吝嗇幾雙筷子的。”
他輕輕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比這幾個腥味十足的漁民敞亮多了,我奉勸某些人,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投錯了錢,小心血本無歸。”
“你說什么呢!”王福浩生氣的站了起來,之前就陰陽怪氣的,這次更是直接嘲諷他們魚腥味重。
王志拉了拉自家哥哥,她手勁大,王福浩掙了一下竟是沒掙脫,被按回椅子上。
不是王志怕事,而是無味的口頭支撐并沒有意義,還不如夜黑人靜時,蒙上臉,敲對方一頓悶棍實在。
王志一把將手里的茶潑到黃錦程腳下,“這茶再香也去不掉某人的口臭,熏得我難受,真是什么人都有。”
“你!”黃錦程剛想發作,就被兩個同伴拉住,“錦程,別跟女人一般見識,為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王志怒了,直接端起一杯茶水朝著那人潑了過去,胖子竟然靈巧的躲了過去,洋洋得意的看著王志。
王志陰險一笑,趁著她得意,又潑了一杯茶,這次全部擊中,灑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