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琉璃嗎?”有“識貨”的人驚呼。
“太難以置信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彩琉璃!”玲瓏坊的管事驚呼道,他本來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有幸見到了傳說中的七彩琉璃。
“價值連城啊!她該不會是想……”
“不會啊吧!梅家人值得嗎?”有人當即否認,他自己就不會這么傻。
“這可不是銀子能衡量的寶物啊!就是皇宮里都不見得有這寶物!”
“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拿出此等寶物!”泰隆昌典當行的東家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怎么會是她?她哪來的寶貝?”一個瘦小的身影隱匿的在人群里,眼珠子飛快的轉著,此人正是瑾瑜閣的伙計金玲。
小豆子看向王福浩兄弟,王福浩哥三搖頭,他們也不知道妹妹哪來的寶物,猜測是媽祖娘娘賞賜的,就像之前的酒精。但這是秘密,死都不能說。
胡三和朱謙立刻被寶物吸引了目光,哪里還看得上謝紅鸞的五百兩。
“這位,這位姑娘,當真是,當真是富貴逼人啊!”朱謙搓著手恭維道,眼睛卻一直盯著七彩琉璃杯看。
“對對對!朱兄所言不錯,這位姑娘有氣魄。”胡三朝王志伸出大拇指,“敢問姑娘高姓大名?”
王志輕蔑一笑,不屑的說:“你們不配知道本姑娘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梅家人歸我,這七彩琉璃杯就歸你們!”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這是誰家的敗家女啊!價值連城的寶物就換了一窩朝廷欽犯?莫不是腦子瓦掉了了吧!
“當真?”朱謙和胡三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少廢話!賣身契!”王志伸出手。
“就來!就來!姑娘稍等,我這就去辦。”朱謙狗腿子似的跑下臺,肥碩的身姿扭得飛快。
人市是官辦的,朱謙算是官家不記名的小吏,人市有也有官辦紅印,日常小事朱謙可以直接蓋印,蓋上了才有法律效應。所以,朱謙官不大,卻是個油水十足的肥差。
幾乎是用跑的,朱謙一路都在敗家子反悔的恐懼中煎熬著。
謝紅鸞被駁了面子,咬牙切齒的對胡三說:“胡三爺,這就是你不講道義了,人是我紅媽媽先看中的,你怎能說賣給他人就賣給他人。
你如此這般,我們東家可是會不高興的。”
謝紅鸞將東家“不高興”三個字咬的格外狠,她這是在威脅對方,也對,哪個開妓院的背后沒點勢力。
胡三眼睛轉了轉,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這芳菲閣背后的勢力比起七彩琉璃杯還是差遠了,這樣的寶物值得冒險,更何況他是京城的差異,離開海寧,他芳菲閣能耐他何?下一次來海寧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畢竟押解的差役不固定。
故胡三假做為難的說:“紅媽媽,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人市的規矩,向來是價高者得之。再說了,就算是紅媽媽您,見著如此寶物,恐怕也不會舍不得幾個妓子吧?紅媽媽您看我這有的是年輕貌美的,您隨便挑,不行,我做主送您幾個,保證樣貌不比梅家姑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