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三人回了書院,住校學子不請假的情況下,是不能在外過夜的,這是犯了院規,要記過的。
王福浩哥三就等在城門口,望眼欲穿了一個多時辰,天都擦黑了,王志一行才趕著關城門前出來。
依然是旁若無人的從哥三面前經過,王志不確定附近是否有人監視或埋伏。
哥三不敢上前,只能不近不遠的跟著,打算有情況就沖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不遠處,官道旁的暗林里一群大漢正埋伏著,他們蒙著臉,拿著刀,盯著路過的行人,等待獵物到來。
一陣風吹過,幾個黑衣人從草叢里消無聲息的接近他們,幾個眨眼間,原本埋伏在草叢里的大漢,全成了無頭的尸體,刀口齊刷刷的,尸身還保持著埋伏的動作,一動不動。鮮血噴涌,匯入地下,在草根下默默流淌。不知過了多久,漸漸沉入黑夜。
直到王志一行人順利通過暗林道,絲毫沒有察覺林中的異動,可見,黑衣人身手極其高強。
尸體第二日被發現時,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知府大人責令府衙七日內破案,最后官府抓了幾個在逃的江洋大盜,定罪搶劫,再然后是不了了之。
與此同時,東佃鎮劉宅,劉縣丞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子,桌旁劉管事正匯報著情況。
“家主,一切都辦好了,尾巴被剪掉了,王志一行已經安全回村了。”
劉縣丞端起雨前龍井,吹開茶葉,輕品,對于劉管家的話不置可否。如果懂行的人聞一口劉縣丞喝的茶,必定會吃驚的說一句:這茶,一兩不下百兩銀子,還不一定買的到,因為這是貢茶,產出量十分有限。
劉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心里抱怨,這個王志竟敢截胡家主,簡直是不知死活,梅大人是家主看中的人,他竟敢給買了,都怪他們辦事墨跡,該出手出手啊!家主救王志肯定是想親自教訓她。
劉縣丞放下茶杯,說:“叫妙火警告一下謝紅鸞,此事作罷,否則,后果自負。”
“啊?”劉管家石化了,他沒聽錯吧,家主要保王志?
“嗯?”劉縣丞看了一眼劉管家。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辦!”劉管家領命去辦。
“順便查一下七彩琉璃杯的出處,從瑾瑜閣下手。”劉縣丞說道。
“是!家主。”
劉管家被門口冷風一吹,打了個機靈,家主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與此同時,等在芳菲閣的謝紅鸞急的掐斷了一株上好的墨菊。
“怎么還不回來?”
陰陽怪氣的龜公上前安慰她:“媽媽莫急,他們出手,哪有失手的道理,指不定,那些人已經曝尸荒野了,都是些不知死活的螻蟻,蹦跶了幾時?”
謝紅鸞重新坐回椅子,點點頭,接著龜公奉上的茶。“也對,一群老弱婦孺,就算那丫頭再邪乎,能保得了幾人。”
“不好了!不好了!”謝紅鸞屁股剛挨上椅子就被驚起,一個外院管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混賬!膽敢驚嚇媽媽。”龜公上前給了他一耳光。
那人的臉立刻紅腫起來,但他依然驚慌失措的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牌子,連同一張紙條交給龜公。
龜公大驚失色,不等他轉交,謝紅鸞一把奪了過去。
“神諭令!”謝紅鸞眼里露出驚恐之色,緩緩展開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