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掛我機!這深藍的脾氣是越來越爆了,點火就著啊。”王志嘟囔了一句,決定在海寧城逛逛,一者可以購物,二者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關罌粟的線索。
街道上商鋪林立,攤位齊全,很是繁華熱鬧,但一點和罌粟有關的線索都沒有。
途徑一個賣鮮花的攤位,王志挑了幾盆不錯的菊花,這個季節是賞菊的最佳季節。
“老板,您見沒見過這種開得非常艷麗的紅色花朵?”王志將自己用彩鉛手繪的罌粟花遞給對方看。
賣花男子接過畫,忍不住夸贊:“這花畫的真不錯,跟真的一樣,可真好看,不過,我賣了幾十年的花,還真沒見過這種花。大紅色,開得好艷,還成片生長。”
他又將畫拿給一個老者看,估計是他爹,老頭看了一眼,摸著白花花的胡子想了半天,才說:“老了,記性不好了,可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是在哪里來著?”老頭努力回想。
一邊的王志看得著急,恨不得幫他回憶。
“啊!我想起來了。”老頭眼睛一亮,王志的心也跟著一跳,“好像是在瀛洲,對,就是瀛洲,那是南海還南的海外小國瀛洲,我見過一次這種花,當地人管它叫什么來著?哎!我記得我還問了一嘴……”老頭望天,思維陷入回憶中。
它叫什么對王志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關心的是望月樓怎么拿到罌粟的。
“老人家,您在回憶一下,這瀛洲怎么去?”
王志很想知道望月樓的罌粟是不是從瀛洲來的,不掐斷貨源,危險就不會徹底解除。
“瀛洲啊!那上邊住了很多打魚為生的人,占據著通往其他海外國家的海峽,海峽附近盤踞著不少海盜,經常會來大宋朝沿海村鎮劫掠,來無終去無影,當地的官府圍剿了很多次,最終都是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實在沒辦法,后來也就不管了。”說道這里,老人家有些傷感,他年輕那會海上貿易還比較發達,沿海城市對外也是開放的,可是后來出現了海盜,官府逐漸關閉碼頭,閉關鎖國,他也就再沒有出海遠洋。
可是事情并沒有像官府希望的那樣,越是閉關鎖國,海盜反而越猖獗,攪得沿海漁村不得安生。
和海盜有關?王志有些害怕了,事情越來越復雜,這怎么可能是她能管得了的。沒聽老者說,官府都沒辦法嗎?
最后,王志將挑好的十盆花卉都買走了,這些都是店里最難賣的高級貨,老板一高興,見王志感興趣,就說了很多關于出海的陳年往事。
臨走時,還告訴了王志一個消息,就是海寧城雖然也是閉關鎖國,但還是有人鋌而走險,偷偷出海的,他們搞到的東西都在城東的黑市交易。
朝廷頒布了禁海令,但江南封地之主江南王似乎不是很贊成,所以,海寧的海禁管的不是很嚴,只要不是明面上直接跟官府剛,偷偷出海也輕易不會被查。
花店小二幫助王志把花都裝進了馬車,駕車的是趙寶才。
上車前,王志在人群里似乎又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看了過去,是王長卿,他還是領著一個戴圍帽的女子,被幾個油頭粉面的書生簇擁著,進了望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