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有一瞬間被羞辱的憤怒,一股熱血沖上腦門,他強壓下心里的怒火,調整語調說道:“您別著急,此事需要從長計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當務之急是搞明白對方背后的勢力,我們才好對癥下藥啊!”
張誠想了一會,發泄一通,氣也消了大半,覺得孫思說的在理,知道今天,他們都沒有查出對方的底細,這才是屢屢失敗的關鍵。
電話鈴聲響起,張誠調整一下情緒,拿起話筒:“喂?初理事是您啊……”
放下電話,張誠眉間陰鷙之氣更濃,說道:“直播間愿意與當地海鮮商合作出售海鮮,初云給了我們三成的代理權。”
孫思假意恭賀道:“看來初理事還是看重您的,三成的代理權估計是全貝魯斯最大的代理商了。”
張誠此時是啞巴吃黃連有口難開,早知如此,他何必花費幾億鋪設電纜?更何況,他要的是獨家壟斷,不是代理,而是利潤差自定,將直播間當做一個供貨商,而如今人家是主導,他只是個扒皮的二道販子,不但沒有定價權,還沒有獨家代理權。
但不管怎樣,此事已成定局,張誠根本無法改變。
到了石頭村村口,和王家駝子差不多,沒有房子,碼頭上停了些烏篷船,都是水上人家,正是船上岸的時間,碼頭上有不少人,王志稍微打聽一下,就找到石頭村的村長文華,都說窮村子的村長不算個官,話糙理不糙,文村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長得挺魁梧,黧黑的臉上全是細小的皺紋,滿身補丁的麻衣此時濕了不少,應該是趕海時被海浪打的。
他拖著一個破網朝岸邊走來,手里拎著一簍魚。
見有馬車進他們村子,很多小孩不遠不近的圍著看著熱鬧,就連漁民也好奇的停下手上的活,好奇的朝這邊望過來。
王志穿的很不錯,養了一段時間,比起一般漁民,算的上膚白貌美了。
文華不認識能養得起馬車的人,自然好奇王志找他干什么,他拘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說:“你們找俺可是有事?”
王志自我介紹道:“文村長您好,我叫王志,是海寧食為天的小東家,或許您聽過食為天。而且,我們見過,前些日子,我家上梁,您還問過鍋。”
文華想了想,一拍腦門說:“是王家小姑娘啊!你阿爺呢?這個老家伙可真有福氣!這會肯定在哪里享福呢。”
說道相熟的老哥們,他神情放開了些。
王志笑著點頭,“今日是我自己來的,代表食為天和您談一門生意。”
“生意?和食為天?”文華有些心生期待,要是能像王家駝子一樣把海貨賣給食為天就好了。
王家駝子現在過得是什么日子,他們是有目共睹,周圍的漁村沒有不羨慕的。
“我們想收你們的海貨,價格和王家駝子一樣,也按王家駝子的模式結算。”
周圍的漁民都聽到王志說的話了,開始高興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