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所受的傷漠不關心,只是一刀又一刀地不斷斬出,殺戮效率變得極高。
這是很影響敵人戰斗意志的情況。
互相捅了一刀,自己死了,對手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不管是意志再堅毅的人,在這種局面,也難以再毫無保留地發起進攻。
大部分喰種和搜查官們并不懼怕死亡,但是他們會在意自己的死亡有沒有價值。
哪怕能在判官身上留下痕跡都還好,付出了如此多的生命,對判官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漸漸的,圍攻呂言的人群開始變得猶豫。
呂言不在意有沒有人沖上來對付他,他只是自顧自的揮刀,收割著生命。
“這……這判官,到底是什么東西!”
某只喰種恐懼的尖聲著。
他驚嘆出來的話也是在場所有人想說的。
圍攻暫時停止了下來,雖然緊緊包圍著呂言,但是根本沒有人敢率先出手。
腳下一地的殘肢斷臂,鮮血淋漓。
呂言將生死簿扛在肩上,鮮血順著刀口不斷滴下。
他抬頭望著逐漸走近的獨眼之梟,想到芳村店長臨死之前對他說的話,神情冷漠:“我為什么非得照應你這種垃圾不可。”
轟!
獨眼之梟雙臂伸展,重重地砸落地面。
一道刀光閃過。
兩只巨大的赫子手臂齊根而斷。
獨眼之梟身后的赫包比店長的更多。
身后所有赫包打開,各種類型的赫子朝著呂言殺去。
呂言腳步不急不緩,手中生死簿輕易斬斷朝著他攻擊的赫子。
神色顯得越發冷漠:“有一點你錯了。”
一刀斬斷她半只手臂。
“那個女孩子并不是我重要的人。”
生死簿帶著鮮血從獨眼之梟背后穿出。
“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已。”
生死簿收回,帶出一連串臟器組織。
“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我都不在意,讓我憤怒的是,你因為我牽連無辜的人,在我看來是挑釁。”
生死簿斜向上挑,將獨眼之梟半截身子斬斷。
隨后自上而下,從正中間將獨眼之梟一分為二。
呂言面無表情地俯視剩下半截身子躺在地上,陷入彌留之際的獨眼之梟,猶如行走于世間的神明,不帶絲毫情緒地說出最后一句話。
“是冒犯。”
他從來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平等位置上看待,這也是為什么他永遠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永遠抱著玩鬧的心思看待這個世界的一切。
誰會跟地上的螞蟻談平等呢?
喰種們瘋狂了,他們王就這么輕易地在他們面前被斬殺,難以言喻的恐懼從內心深處洶涌冒出。
他們開始瘋狂逃竄。
可是托了CCG的福,二十四區入口這個地方,只有進出兩個選項。
出去的方向,那個恐怖的判官還站在那,根本沒有喰種敢往那里逃。
于是全部往入口擠去,大門其實不算小,數米寬的大門在平時可以容納一支搜查小隊從容進出。
但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喰種們互相擁擠著,一時之間根本逃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