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被孟玉清催促著趕到天堂島碼頭,藥堂與佛家在醫術上一直有爭議,每年西域佛門都會帶人來比試,據說這次來的人是西域佛家的高僧,可謂來者不善。
一抵達碼頭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大群光禿禿的和尚,孟玉清正拉著沈煉接近,卻聽到人群中傳來了爭吵聲。
“你這個敗類,不但偷人武學還濫殺無辜,你根本不配為佛。”
“哼!小僧殺得都是該死之人,佛說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若能殺生成仁,我愿意成為佛祖的屠刀。”
“荒謬你簡直不可理喻,佛家應該普度眾人,你雙手染血殺人成性,佛祖根本不會原諒你。”
爭吵聲越來越激烈,隨后一個人被和尚們推了出去,沈煉仔細一看竟然是僧正,這個不正經的和尚怎么跟西域佛門扯上關系了?
“住手!都住手!”
“你是誰?”
為首的和尚打量著沈煉,只見沈煉將僧正拉到一旁,以為是他請來的幫手,立刻將矛頭對準了他。
“哼!你也是這個敗類的朋友?”
“話說清楚,他是敗類沒錯,但佛家謹言慎行,你這樣當著這么多人面說別人敗類,是佛祖教你的?”
聽到沈煉的話在場所有的和尚愣了一下,心念阿彌陀佛莫怪模怪。
為首的和尚也知道自己太過魯莽,微微敬禮問道。
“對不起剛才是我們太激動了,小僧玄言,西域高僧大弟子,還沒請教?”
“沈煉,天堂島的島主,也是藥堂的藥王。”
“藥王?”
玄言皺著眉頭打量著沈煉,不得不說他實在太年輕了,無法讓人跟藥王聯系在一起,而玄言剛剛有些和善的臉色頓時又變得有些冷漠。
“我們累了,禪房在哪里?”
嘿!這幫和尚頭發不多脾氣不小,剛剛還好好的打招呼,這么一轉臉就變了。
沈煉朝著旁邊的服務人員招了招手,讓服務員帶著和尚們先去住宿區住下,玄言冷哼一聲轉身帶著其他人離開。
“這幫和尚脾氣也太臭了,以前也是這樣?”
沈煉詢問孟玉清,孟玉清聳了聳肩幫說道。
“一直都是這樣,剛才能跟你打招呼已經不錯了,以前就算見了我都不行禮。”
“那是你人品不好。”
沈煉丟下孟玉清轉身離開,誰知僧正悄悄的跟了上來,拉著沈煉說道。
“施主,小僧最近身體不適,想出去旅行,米國、東南亞、南極北極都行,就是不想待在這里。”
“你怎么了?那些人好像認識你,是不是中間有什么誤會。”
“才不是什么誤會呢,西域佛門向來看不起人,我告訴你我師父跟他們的高僧是師兄弟,結果我師父來到華夏之后,西域佛門就不承認我師父的身份了,弄得現在每次見到西域佛門的人我都恨不得打他們一頓,留在這里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僧正平日性情隨和,每天神神叨叨的,沈煉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發這么大火,看來他和西域佛門之間的矛盾很深。
“那好吧,你先去避避風頭吧,對了剛才帶隊的人你認識嗎?”
“他啊,一個小弟子而已,叫玄言,比小僧還低一輩,天天說自己什么活佛轉世,一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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