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九重天的司命星君頂著一窩爆炸頭看著面前的命書,臉上還有殘存的一絲理智,在被天雷第n+1次劈到頭昏腦漲,還要完成重蓮交代的任務,他好累,好想做回從前那個可可愛愛,風流倜儻的星君。
“阿……阿~!……阿丘哦~哦!”
“哪個小王八羔子又在說爺的壞話!?要是讓爺知道,你下次歷劫就準備好當一只蒼蠅吧!”
司命老頭揉了揉發紅的鼻子,繼續整理手中的命書,書上寫著幾個大字:白秋霜——月神,九月十二歷劫歸來,丹陽太子——花神,九月十二歷劫歸來,其后一片混沌,乃是天道遮蓋,不可泄露。
宴會結束,丹陽太子抱了一堆花花草草,讓宮女尋了一堆花盆,頂著一頭雞窩頭就開始在暖華宮搗鼓。
白秋霜看著依舊是自己走時歐陽德暖華宮,心中無比溫暖,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從前的樣子,房間中一塵不染,應該是經常打掃。
白秋月則帶著重黎還有奈洛回去暖月閣。
舞女一事,她今日離開,定然回去找白秋水問明白真相,而且白秋月有把握讓舞女再次回來找她。
因為各種原因,重黎一直與白秋月分房睡,白秋月睡在主殿,重黎在分殿,只有一墻之隔。
……
金殿。
紅豆姑姑手中那著一卷密函,呈給女皇白氏。
“清彌還是沒有消息嗎?”
看完密函,女皇白氏身心疲憊,她突然有些想那個曾經無時無刻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小和尚,若是像今日這般疲憊,他一定會在她身邊念經,為她解乏。
女皇白氏座椅的旁邊還有一片蒲團,這蒲團擺放在這里十多年不曾拾掇,不過就是為了等那個人回來,
這么久過去,皇室的探子女皇白氏不敢說第一,第二的確稱的上,可是這么多年過去,還不是沒有一點消息,可笑啊可笑……
紅豆的頭低的很低,不敢和女皇白氏對視一秒:“還是沒有消息,抱歉,女皇陛下,奴婢這就讓他們加大力度去找!”
女皇輕笑一聲,帶著嘲諷和自暴自棄:“罷了,他故意躲著我,我怎么會找的到……和他在一起的幾年,我竟然都忘記他一直都是一個得道高僧,我的人再厲害,也不及他算的厲害……今后啊便不找了……不要再找了……”
世人只知她女皇白氏后宮三千,可真正讓她愿意交付身體的不過只有清彌一人,讓她動心的也只有清彌一人,至于為什么會有第一胎和第二胎,往年男子為尊,后宮女子會下藥,男子怎么不會呢?
讓她第一次和第二次懷孕的兩人,大皇女白秋水的生父,她親自下藥讓他變的肥胖無比,另一人也就是白秋霜的父親本來就有隱疾,只是不曾想過他那樣一個懦夫,居然也敢對當時染上嗜血的女皇下藥,她白氏失算兩次都是后宮起火。
可能清彌離開還是在抱怨她,他大概是不會回來吧……
一滴晶瑩的淚,悄然在女皇白氏眼角滑落,相思之苦,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