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不是想問昨日我到底和舞女說了什么?
其實也沒說些什么,不過是把她該知道的同她知會一句,也省的給騙子拼死賣命,不過算算時辰,現在她估計已經知道結果了吧。”
白秋霜看著有些陌生卻又熟悉的白秋月,好半天才說道:“小月牙,你真的是小月牙嗎?”
白秋月似乎沒有料到第一個發現自己有問題的居然白秋霜,微微愣在椅子上:“我是,卻也不是,不過,小月牙現在應該去了另一個世界,一個……不必擔驚受怕的世界。”
云冉染曾經說過,她的神魂附著了神力,只有下界歷劫的生靈的驅殼才能承受她的神魂,想必白秋月本人現在已經回去自己原來的地方,反正絕對不會過苦日子,更不會有這種爾虐我詐的皇位爭奪戰。
讓白秋月更為驚奇的是,白秋霜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驚訝,反而像是將心當回肚子里:“那就好,不過,不管你從哪里來,既然占著小月牙的身體就不能做壞事,還有,白秋水不是善茬,雖說我離開皇宮兩年,卻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白秋霜拿出自己整理的一些資料,放在石桌上:“白秋水與母后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不過她與她那惡心吧啦的父親卻是十分相似,尤其是耳朵后的那顆大痣。”
白秋月來了這么多天,這么細致的事兒她真沒發現,而且白秋水那副恨不得離她十八米遠的氣勢,她也犯不著去熱臉貼冷屁股。
“二姐怎么發現的?”
白秋月已經習慣了這個叫法,一時間也改不過來,而且改了更容易讓人生疑。
“白秋水平日里經常披著頭發,耳邊掛的耳飾又大又亮,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我那還是未出嫁前,她剛洗了頭發,耳邊沒戴耳飾,恰巧一股邪風把頭發吹起來,我便看到咯。”
白秋月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歪打正著。
白秋霜又說到:“不過我聽去世的乳娘說過,白秋水生來就只有一處胎記,就是背上有一個母后一樣的紅色蝴蝶形狀的胎記,那顆痣……所以估計是后長的吧。”
剛領完賞賜的奈洛急急忙忙尋過來,卻沒想到,聽到這句話。
奈洛瞳孔瞬間放大,隨后又恢復正常,怎么可能,悄悄把手放在背后蝴蝶骨的位置,一塊微微凸起的胎記,猶如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被覆蓋在衣物之下。
白秋霜發現奈洛的異樣:“你這小宮女怎么了?癢癢了?”
奈洛急忙回話:“多謝二殿下關心,奴婢只是剛剛好像被什么蟲子咬了一口,現在已經沒事了。”
白秋月想要和奈洛對視,奈何她一直躲著,白秋月拿她沒辦法,白秋霜也發話:“的確,這暖華宮太久沒回來,花長的不怎么樣,草反正是長了一地,雖然宮女們天天掃天天掃,但這蟲子真的是哪哪都有,煩死人了都!”
白秋霜順手一巴掌拍死在自己眼前晃悠許久的一直蒼蠅,然后將蒼蠅尸體從手心里抖落拿出帕子反復擦拭被污染的手。
“你說有沒有可能她也和我一樣不是真的大皇姐?”
白秋霜話一出口,整個場子都安靜下來,丹陽一個腦瓜崩就敲在白秋霜頭上:“剛剛父王來信,說是讓我們提前一天回去。”
“啊!?這么急?必須嗎?”
“嗯,據說是母后得病,想要看看你……和還有反應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