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判官現在估計已經被我們頭五花大綁,就等著晚上開餐了,哈哈哈哈……哈,哈?老,老,老大!?”
惡鬼才笑到一半,突然聲音便的詭異,半晌才結結巴巴的看著蓮的背后,喊出老大而已,字里行間全是不敢相信和害怕。
蓮順著惡鬼的目光也轉過身朝背后看去,崔判官霸氣的用一只鐵鏈栓住一團球形霧狀體,鐵鏈摩擦在地上,卻一點響聲的沒發出,判官筆隨意的插在頭發中做了簪子,看上去制服那惡鬼只不過就像喝了一杯茶水那么簡單。
那霧狀鬼簡單刀疤臉鬼,頓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啪嘰”一聲變回人形態,一個兩百斤的胖子,這些年來,估計十七層的油水都讓他吃了,胖子鬼瘋狂朝著刀疤臉鬼的方向爬去,奈何被鐵鏈限制了自由,爬半天一溜煙比原地搗鼓。
刀疤臉鬼看后,當即站起身子,一臉憤恨:“有本事你們把我老大放了!本鬼任憑你們處置!”
蓮“啪啪啪”鼓掌三聲,表情非常的感動:“真是好一個有情有義啊!都這種情分了還做什么小弟老大?直接拜把子做兄弟不好嗎?”
被叫做老大的鬼感激涕流,一身贅肉在身上顫抖:“小弟……!”
刀疤臉鬼上前一步,也眼含淚花:“老大……!”
“張生辰,林凌斌,可是你二鬼?”判官毫不留情的打斷這幅感人的畫面,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問話機器同手,手中出現一本黑色泛著金光的命簿,想來這就是生死簿。
二鬼就像被一股魔力所吸引,傻愣愣的站在回答問題:“正是我二鬼。”
“張生辰,土匪頭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為鬼后,誘導活人女子結冥親,采陰氣,罪惡滔天,本應服刑三百年,今阻撓判官辦事,加邢二十年,你可認?”
崔判官抬眸看向二百斤的7胖子,好好一名字,非是讓垃圾給玷污了。
那胖子鬼當即伏在地上,雙手放在額頭前:“我認!我認!”
蓮嘴角直抽抽,就這還土匪頭子,一點土匪氣節都沒有,隨便拉一個瘦子都能比他厲害些,蓮覺得那邊那個刀疤臉小帥鍋就不錯,血氣陽剛。
刀疤臉被蓮看的一陣頭皮發麻,到處躲避蓮的目光。
“林凌斌,殺手,只要給錢,惡人好人都殺,錢越高,辦的事越利落,手下亡魂足足有三百余條人命,十七層地獄服刑四百年,今阻撓判官辦事,加刑二十年,你可認?”
刀疤臉直接抬起頭與崔判官對視,一字一聽,口齒清晰的不能再清晰:“老——子——不——認——!”
“三十年。”
“不認!”
“四十年。”
“不認!”
“五十年。”
“不——”
蓮終于看不下去,雙手叉在腰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鬼修中你的實力的確不簡單,但你若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里,你便好好和崔判官犟。”
那刀疤臉啞然,突然又爆起,雙眼通紅,眼底下的烏青重的像厲鬼索命:“那你究竟怎么破的我的陣法,我這幻境,冥君上一次也差點掉了鏈子,你為何如此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