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棠才不管那么多,拿了錢袋轉身就離開了。
黑豹子滿臉苦逼的想去追,卻被兩個乞丐給攔人下來。
此時的黑豹子簡直不知用什么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總覺得今天出來碰到這少女,她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他之前干嘛去賭場收了錢,不先回一趟家,非得揣這么多錢來這里。
這下好了,他總有一種自己被打劫的感覺,一下子被人劫走了七八萬兩的銀子,他心里簡直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他此時只有一種心情,想要在地上撒潑打滾,將這筆錢要回來,行嗎?
何晚棠也不知道在錢袋里會有這么多銀票,只覺得里面有厚厚的一沓,她看也沒看,就將這錢給了張春林。
“安頓好兄弟們,這些錢是給你的啟動資金,不夠再同我講。”
張春林覺得這里面的錢不少,打開一看,里面全都是一千兩的銀票,數量還不少,頓時臉色都有一些緊張了。
“姑娘,這錢也太多了,一點。”
“想要在這京都站穩腳跟可不容易,這點錢你先拿著好好利用,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就在回府的馬車上,何晚棠想到白天那個茶館,對葉瑾玄說道:“我想見一下姬天凌。”
葉瑾玄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這句話,立刻睜開了眼睛,“找他干什么?有事同我說也一樣。”
“那你要和我一起投資做生意嗎?”
“嗯,明天吃過早飯到我書房來。”
何晚棠淡淡的應了一聲,話音剛落聽到葉瑾玄又說道:“不許私底下和他見面,要見他,我陪你一起。”
“你沒事做嗎?”
“有!”
“那你總要跟著我干什么?”
“你剛到京都人生地不熟,我怕他們欺負你。”
外面趕車的夜云,差點一頭從馬車上栽了下去。
心道:這姑奶奶不欺負別人就算了,還怕別人欺負得了她,主子這分明就是吃醋。
何晚棠聽了暗自翻了個白眼。
翌日。
吃過朝飯,何晚棠來到葉瑾玄書房的時候,看到姬天凌坐在那里哈欠連天。
嘴里正抱怨著:“葉瑾玄,你這侍衛也太過分了,小爺我昨日應付那陸家,到半夜才躺下去,還沒睡兩個時辰,就被你這是為直接給拎的過來,簡直太過分了。”
一通抱怨,卻見葉瑾玄坐在那里繼續看他的手里的書,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樣子,猛地站了起來,指著他問道:“葉瑾玄你也要為我做主,我就將這待衛帶走,自己給自己做主了。”
“你要有這個本事,隨便。”
“小爺!小爺我要和你絕交。”
“可以。”在姬天凌轉身的時候,他又淡淡的說:“看來你是更愿意給陸家伏低做小了。”
聽到這話,姬天凌滿臉疑惑的看著葉瑾玄,“此話怎講?”
葉瑾玄沒有說話,只是下巴向站在書房門口的何晚棠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