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謝謝嫂子,這肉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不吃豈不辜負了嫂子一番好意。”秦煥章忍不住感嘆道。
山長很是嫌棄的看了損友一眼,“剛才還嫌棄人家送的青菜呢!這肉也是人家一起送來的,嫌棄你別吃。”
“我哪有嫌棄啊,我只是覺得一般人家送師長禮物,都是送筆墨紙硯,這家人倒是奇怪,送了一背簍青菜,我這不就是有一點好奇嗎?可沒有瞧不起人家的意思。”說完,夾子一筷子肉送進嘴里。
山長此時也將手擦干凈加了一塊鹵肉吃,這豬頭肉肥瘦相間很有嚼勁,他突然將這盤鹵肉端了起來,遞給他家夫人,“夫人,趕緊將這兩盤菜收起來,我們晚上再吃,中午有這些菜夠了。”
奏煥章趕緊跳了起來,“我說你怎么這么小家子氣,我人都坐在桌上了,你還要將菜撤下去,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對你就不用這么客氣了。”
看到斗嘴的兩人,山長夫人一臉笑意的拿了兩個酒杯出來,給兩人一個人倒了一杯酒。
兩人嘗了一口酒之后,二話不說就去搶酒壇子。
山長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爭來爭去的,提著一背簍菜去后面整理這些青菜。
三長頓時有一些急了嚷嚷著:“葉瑾禹不是在你班上嗎?你跟他說讓他送給你就是了,不要跟我爭了。”
秦煥章頓時坐了下來,“你提到葉瑾禹,我還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道說道。”
山長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葉瑾禹的身份除了他,書院其余的先生是不知道的。
“這齊家的小公子最近這段時間,找葉瑾禹幾給人的麻煩,是越來越猖狂了,都到聚眾斗毆的地步了。”
山長聽到這個消息,臉色也沉了下來,“這齊家是這安陵府城的一霸,要不是齊家威脅,他家兒子不在,白鷺洲學院念書,這白鷺洲學院就沒必要存在了,要不是為了這些泱泱學子,我哪怕是這山長不做,都想將齊家這惹是生非的兒子從學院趕出去。”
“真是白瞎了那張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結果是個斯文敗類。”秦煥章說著氣悶的一口將一杯酒喝了下去,可把山長給心疼的喲!
“要不然你將葉瑾禹調到我這個班來。”
秦煥章頓時不干了,“那怎么行,要是將人調到你班里去了,我找誰要酒喝去。”
山長郁悶的瞪著自己這損友,“你喲,到時候他們打架捅出大簍子了,我看你怎么收拾?”
而此時學院的飯堂里,葉瑾禹幾人一個人打了一份飯,正圍在一張桌子,將的食盒里的麻辣小龍蝦和鹵肉端了出來。
正當幾人吃小龍蝦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走到他們桌邊,滿是嘲諷的說道:“這種泥溝里爬的蟲子,乞丐都不吃的東西,你們居然吃得津津有味,如果真沒錢吃飯,跟哥幾個說,哥幾個可以請你們吃的,哈哈哈……”
葉瑾禹淡淡的說了一句:“沒見識。”
齊小公子這個時候站出來,“你說誰沒見識?”
“誰搭話我就說誰?”
“我看你是找抽是吧?”
“來呀,誰怕誰?”葉瑾禹猛的一下站了起來,轉眼看了看桌上兩湯盤的龍蝦,才剛開吃,這樣打起架來,這些好東西還不都得糟蹋了。
他轉臉,楊他著滿臉的笑意,“要不然,等我們吃完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