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當然不會相信,但還是笑瞇瞇的和張藝蕓抱了抱,“那回頭一定要請蕓姐好好吃一頓。”
然后和謝斌以及另外一個雜項鑒定握手,“開始吧。”
在兩個鑒定師忙活的時候。
楊磊和張曉藝也沒閑著,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主要是那件嘉慶豆青釉描金蒜頭瓶的拍賣進程。
按說,一般拍品最多半年就能上拍。
可楊磊這件蒜頭瓶卻拖了小一年。
原因并不復雜,沒有合適的場次。
拍賣行比較重視他這只描金蒜頭瓶,想給安排個好點的場次,并爭取多做一段時間的宣傳,以積累更多的人氣。
人氣越高,拍出天價的概率才越高。
說得再直白點,就是拍賣師以及其他負責具體拍賣工作的高層認為這只蒜頭瓶有拍出天價的潛力,要重點推舉。
這是好事兒。
楊磊當然不會拒絕。
之前就已經電話溝通過好幾次。
不過現在總算把拍賣場次定下來了,就在今年的秋拍。
說是秋拍,但嘉德的秋拍一般在十一月中旬,而現在才六月中旬,還有五個月時間,早著呢。
不過秋拍是重頭戲,經常出天價。
這么看,確實挺看好這只蒜頭瓶。
要不是這么重視,絕對不會拖這么久,隨隨便便都能安排到最近的一個場次中,或者直接扔進一些專場中。
大拍賣行一年可不是只會舉辦春秋兩次大拍,也會安排一些規模小點的場次,比如說嘉德就有嘉德四季,以及其他規模更小的專場拍賣,瓷器專場或者名人專場。
能上春秋拍的拍賣品,基本上都是拍賣公司非常看好的。
楊磊現在不缺錢,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兒。
而且到秋拍的時候,他已經在首都了,說不定還有機會去拍賣現場逛逛,舉個牌子過一把富豪的癮。
茶過三巡。
兩個鑒定師那邊也弄的差不多了,挑挑揀揀的選了六件,依然是拍照存檔簽合同封存等流程。
走完后,張藝蕓又和楊磊抱了一抱,“老弟,我在首都等你,去了首都一定要給姐姐打電話啊,到時候請你逛八大胡同,嘻嘻。”
“一言為定。”
“再見,”張藝蕓說著還朝趙曉竹擺擺手,“弟妹,再見。”
等張藝蕓等人離開,趙曉竹這才開口,“你和她……”
“我和她就見過幾次,你也都在場,除了生意外沒有任何牽連。”
“可,可是看著……”
“打工人都這樣,為了那么點工資不得不整天以笑待人,回到家里指不定怎么哭呢,”楊磊捧著趙曉竹的小臉親了一口,“所以我才要努力賺錢養家,不然的話,一樣要像她那樣戴著面具討好所有人。”
趙曉竹眨了眨眼,主動摟住楊磊的腰,“對不起……”
“沒事兒,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的生活不再受世俗間的一切束縛,貧窮夫妻百事哀,你是有體會的……”
趙曉竹點頭。
同樣是農村家庭,但趙曉竹的家庭狀況是最差的那種,孩子多,勞力少,貧窮的滋味趙曉竹從小嘗到大,沒錢有多難,趙曉竹比誰都清楚。
楊磊則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這小女人,越來越不好哄了。
不過也正常,小女人都差不多這個樣子,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磨合好后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所以,還是要加深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