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皮嘛。
誰不會?
楊磊面對幾臺攝像機,一本正經的吹牛皮,都不帶打草稿的,要多流暢就有多流暢,和提前背過稿子一樣。
采訪結束,出鏡的女記者笑盈盈的夸道:“楊磊同學真的很厲害,之前我還半信半疑,但現在,真佩服,不說其他,這口才就已經凌駕于絕大部分同齡人之上,甚至超過了許多前輩,在沒有備稿、沒有提詞的情況下面對鏡頭依然能泰然自若口若懸河的回答問題,真的很了不起。”
楊磊則一本正經的回答:“教育的目的就在于此,哪怕我沒有這個狀元,甚至考不上清北,一樣能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
“……確實如此。”
記者都懵了,這官話說的比他們這些天天玩筆桿子的還流利。
牛!
等他們看到楊磊自然平靜的和大領導談笑風生的畫面后,更是賠付到五體投地。
回去的路上一個勁兒的說,“這小孩子未來真了不起。”
“就是,成熟的可怕,一點也不像個剛十八歲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呢,那談吐那氣質,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高。”
“難怪上邊那么重視,果然是有原因的。”
“不但學習好,長的還帥氣啊,我一個大男人看了都自卑,簡直……妖孽。”
“哈哈哈,就是特妖,哪怕是親眼所見,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對對,總覺得這小子是妖怪變的,完美到邪門的地步,完美到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間……”
楊磊可不知道記者們是怎么編排他的。
送走市里來的這伙人之后,他也沒能閑下來,每天都有親戚上門,每天都能聽到無數句夸贊之語,整個人都快麻木了。
要不是內心很清醒,他真的會被吹捧到天上去再也落不下來。
趙曉竹那邊就有這個跡象。
人嘛,本身就愛聽好聽的話,天天聽,肯定要飄。
所以楊磊在應付過親戚朋友之后趕緊離開家,順帶著把趙曉竹也拉上,直奔周齊云的齊云齋。
一進門,周齊云眼睛就亮了,“狀元郎來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楊磊沒好氣的擺擺手,“行了行了,我是來收賬的。”
“收賬?”周齊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哈哈笑道:“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再不來拿,我都打算親自送貨上門。”
收賬一說源自于倆人之前的賭注。
楊磊考個全省第一就能從周齊云店里隨便挑一件寶貝。
當時楊磊選了一件沒有底款的青花釉里紅玉壺春瓶。
周齊云認為是清中期的東西,雖然是官窯出品,但因為沒有底款且做工相對粗糙一些,所以給出的估價是四五萬。
現在,這只瓶子已經包裝好了,放在一個鋪著黃綢布里的盒子里,還小心的用海綿墊了墊,很用心。
周齊云把盒子推到楊磊面前,“老弟說說這瓶子有什么玄機?別告訴我你就是單純的不忍心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