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正義抿了一口眼睛就亮了,“這就是你上次去許州時從小萬那兒弄來的吧?”
楊磊點頭,“老萬和您說了?”
譚正義點點頭。
“您早就認識他?”
“不,去年才認識,不過人不錯,過年時候打電話拜年還說要請我喝陳年茅臺呢,沒想到先在你這兒嘗到了味兒,不錯,就是這個味兒。”
“回頭再收點,市面上不多見,但私人手中有不少,這個時候出手,價格也不算高。”
“不好收不好收,我遇到過幾次,要價都偏高。”
“高一點也值。”
“不值不值,這就是個酒,喝肚子里一頓飯的功夫就沒了,太貴真不合適。”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世人不認這點啊,這茅臺酒是一點比一天貴,連股價都噌噌噌的往上漲。”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平時就喝咱們的老白汾。”
“老白汾得喝陳的,新酒太嗆。”
“對對對,不過要說陳酒,杏花村才最好喝,我可吞了不少,至少二十箱,黃蓋白瓶的那款。”
楊磊眼睛也亮了。
要說酒,晉省人甚至一部分國人更愿意認杏花村。
早些年間釀的黃蓋子白玻璃瓶杏花村酒價格不高但味道極正,但這個牌子后來除了一些問題,產量沒跟上,被其他品牌擠掉了,后來改造了生產工藝提升了產量降低了成本,味道也不復從前。
所以晉省人一說黃蓋白瓶的杏花村,那說的一定是老款的杏花村。
這酒的存世量可比茅臺少多了,真的是有錢都買不到,不像茅臺,只要愿意出高價還是能收到的。
所以,楊磊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譚先生,不,譚爺爺,老爺子,打個商量唄。”
“想分點?”譚正義勞神在在的問。
“嗯嗯。”
“那也要看你的表現。”
“您說。”
“讓我考一考你。”
“怎么個考法?”
譚正義拿過擱在一邊的小包包,從里面取出一個長條狀的盒子,打開,亮出一套六枚青花壓手杯,“這一套六只,里面只有一件是老的,你蒙上眼睛挑,挑到了就算你贏,我送你十箱,你輸了,一會兒答應我一個條件,敢嗎?”
楊磊樂了。
這不是給他送錢,不對,送酒嘛。
這算什么考試?
對他來說,比開卷考試還簡單,因為他一摸卷子就知道答案,還考個毛線啊。
要是有限制,不能用手觸摸只能用眼睛看,他反而抓瞎了。
不過面上還是很平靜,“可以。”
“來,蒙眼布也準備好了,佳穎,給他蒙上。”
好家伙,這是有備而來。
楊磊心里暗笑,再怎呢么有備而來也是白搭。
這十箱的老杏花村,他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