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就是現在這樣,直接用混不吝的架勢嚇到對手,不跟你幾千一萬塊的墨跡,直接幾十萬幾百萬地加,簡單粗暴直接,雖然有一定風險。
什么風險?
比較容易激起大佬們的戰斗欲。
大佬們要是跟他起了爭勝之心,他這么點財力可就不夠看了。
好在目前一切順利。
以六百萬的價格拿下這幅石濤的立軸竹菊圖。
這個價格超過了市場價不少,但在拍賣會上卻只正常水平,慢慢加價也是這個價,甚至可能會更高。
好在到手了。
拿回去靜等以后上拍,到時候六百萬可就拿不到了,起拍價可能都不止六百萬。
所以,楊磊又賺了。
下一件拍品還是石濤的畫,尺寸還更大一點。
但楊磊卻沒出手。
一旁的譚佳穎低聲問:“你怎么不舉牌了?”
楊磊笑瞇瞇的反問,“你覺得呢?”
“沒錢了?”
“呵。”
“那是不愿意得罪其他買家所以手下留情了?”
“我是那種有婦人之仁的人?”
“那是為什么?”
“買賣買賣,買賣最核心的要素是什么?”
“……賺錢,”譚佳穎瞬間明悟,“你認為這幅畫的升值空間不高?”
“你總算聰明了一回。”
譚佳穎沒理會楊磊的不正經,而是認真的想了想,“可是,這畫更大啊,而且是山水畫,我看了看,快有四尺了。”
楊磊搖頭,“一幅畫的真正價值永遠不在尺寸和作者,而在于水平,也就是藝術含金量。”
“這我當然知道,可這畫也不差啊。”
“你覺得不差?”
“嗯,”譚佳穎堅定點頭,“反正我挺喜歡的,這山水畫的挺美。”
“這就是問題所在,”楊磊聳聳肩,“石濤的畫以別具一格著稱,在普通人的審美中,并不算很美,鑒賞門檻挺高,你覺得挺美,只能說明石濤畫這幅畫的時候還沒到巔峰,是早中期的作品。”
譚佳穎瞬間臉紅,“我這是被鄙視了?”
“嘿嘿嘿,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我愿以我之長補你之短,絕不是鄙視。”
“嗯?”譚佳穎警覺,“你話里有話!”
“沒有。”
“哼,”譚佳穎不再追究,“那這畫值多少錢?”
“沖著這個尺寸和石濤的名頭,最多一百萬,超過一百萬就不太劃算了,以后也就這個價,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藏家的鑒賞水平會越來越高,這種名氣大但含金量低的字畫將很難沖上高位。”
譚佳穎皺眉,“萬一有人炒作呢?”
“炒作肯定會有,但遲早會掉下來,風險太高,所以,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你要是有信心跑贏莊家,可以試試,三五年后也有機會賺個大幾十萬。”
“能賺這么多?”
“多嗎?”
“少嗎?”
倆人面面相覷,都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倆人對金錢的認知程度不一樣。
譚佳穎雖然出身譚家,可幾十萬在她眼里也還是一筆大錢,是值得去做的。
但楊磊呢,雖然出身貧寒,但畢竟是重生者,重生前也是見過大錢的人,又有無數種賺大錢的方式,所以真沒把那三五十萬七八十萬的“小錢”放在眼里,覺得不值當就懶得出手了。
嗯,這算是個美妙的誤會?
譚佳穎深吸一口氣,直接舉牌報價,當然,她報價很溫柔,基本上就是一萬兩萬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