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秋拍,嘉德就在楊磊身上賺到了接近三千萬的毛利潤。
而張藝蕓身為牽線人,卻只能拿到十萬塊的提成,不是不多,而是相當少。
張藝蕓幽怨道,“我們這些打工人哪有和公司討價還價的權利?公司說多少就是多少,而且這個行業吧,平臺為王,沒有這個平臺,我們這些跑銷售的就是跑斷腿也拉不到多少業績……”
這么說,貌似也算有那么點道理?
但也只是聽起來有道理而已,改變不了這些拍賣公司太小氣的本質。
所以楊磊直接開噴:“這么小氣的公司,不待也罷,出來做點什么不比在這破地方受氣強?”
張藝蕓順勢爬在楊磊身邊,探頭往電腦屏幕上瞅了兩眼,“我可不是你這樣的天才,你隨便做點什么都能賺錢,我……”
“不,你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貴人。”
“什么意,意思?”
“一個愿意給你機會并且提供幫助的人,”楊磊說到這里,扭頭直視張藝蕓的眼睛,“蕓姐,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看你敢不敢走出這一步。”
張藝蕓咽了一口口水,“這有什么不敢的?”
“會有風險,自主創業,哪怕有人幫助也不可能百分百地一帆風順,如果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那么在嘉德這樣的大企業里多待幾年好好鍛煉鍛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公司小氣,但平臺確實足夠大,熬出來后也是人上人。”
張藝蕓搖頭,“我已經錯過好幾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不想再錯過,”說完迎著楊磊的視線問:“石頭,你真的愿意幫我?”
楊磊笑笑,把筆記本推開,抬手放在張藝蕓光滑的臉上,輕輕地摩挲片刻后繞到她的后脖頸上,略微用力,把她攬到自己跟前。
一絲紅暈爬上張藝蕓的面頰,身體繃緊,皮膚開始發燙。
然后,張藝蕓顫抖著閉上眼睛。
沒有多余的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楊磊低頭,吻了上去。
衣服一件件地減少,身體一點點貼近。
嗯?
這感覺……
還要見血嗎?
楊磊有點詫異,動作更溫柔。
第二天,楊磊租了一輛車,帶著張藝蕓直奔瑞市。
瑞市在邊境地區,緊挨著緬國,是國內最大的翡翠集散地之一,而且因為距離原產地更近,所以毛料很多,做賭石生意的老緬更是多如牛毛,只要別上當受騙,買到好東西的概率還是比較高的。
這也是楊磊為什么要來瑞市的原因。
兩個多小時后,楊磊和張藝蕓抵達瑞市,依然先到酒店,把行李放好,這才上街。
瑞市的街上到處都是翡翠店鋪,大大小小各型各色的店鋪多不勝數,做成品、半成品、原料和原石的都有,走到街上更有老緬甚至老印模樣的人操著拗口的普通話推銷手里的翡翠成品。
當然,楊磊看不上那些小玩意兒,雖然都是真品,但實際價值很低,是翡翠成品中最低級的貨色,幾十塊錢就能買一大把。
但普通人不懂啊,多的是來旅游的游客被這些貌似忠厚的老緬老印坑走大筆錢,少則幾百幾千,多則幾萬甚至幾十萬。
別看這些老緬一個個像個老實人,可實際上報價很黑,就幾十塊錢的小掛墜,開口就是幾百萬的數字,當然他們報的可能是緬幣,但你如果不提,他就會以人民幣為單位跟你交易,反正一般外地來的游客不愿意在這種地方惹事兒,大多會選擇息事寧人破財免災。
真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