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
“未戰先怯啊老王,比賽還沒開始呢,你這氣勢就輸了一半。”
“就是就是啊,你要是干脆點說個二十萬五十萬的還像個爺們,好家伙,吹了半天牛,結果估價五萬塊,逗樂子呢?”
攤主卻梗著脖子道:“是他讓我自己提條件的,怪我?”然后朝楊磊揚了揚下巴,“老弟,就以五萬為界,敢不敢賭?”
楊磊點頭,“賭了,開切吧。”
“喂,小兄俤,別沖動啊,這料子水頭那么長,隨便切點東西出來都不止五萬塊。”
“輸了可別說我們瑞市人欺負外地人啊,這是你自己要賭的,我們可都勸過了。”
“年輕人嘛,吃點虧也不算啥。”
“別賴賬就行,不管是誰,嘿嘿嘿。”
面對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楊磊始終面帶微笑從容自若,毫無拘束感。
反倒是占據主場之利的攤主有些不自在,在眾人圍觀之下親自動刀,還是很謹慎地先開窗,切下薄薄一片皮殼。
水一沖,燈一照。
全場嘩然。
“細裂?”
“好家伙,這是毛細血管吧?”
“裂得比老王臉上的褶子還狠。”
“老王輸了啊。”
“拿到不一定,這料子十多斤呢,要是沒滲進去還有希望。”
“得了吧,還希望呢,都是行家,說這些安慰話有啥用?這一看就是從對面裂過來的,越往下切裂越狠,不信試試。”
“老王,切吧,輸也要輸個心服口服。”
攤主老王也不甘心,咬著牙繼續切。
刺啦聲中,切下來兩公分的一片料子,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玉肉。
眾人再看。
“好家伙,切得細碎。”
“還挺細的,可惜這裂……”
“連個蛋面都摳不出來的裂。”
“這不是帝王綠,是帝王裂啊。”
“這小兄俤相當可以啊,有一手。”
“老王,認輸吧。”
“哈哈哈,老王還不甘心呢。”
攤主確實不甘心,又連續切了兩刀。
真就是帝王裂。
一整塊原石中,除了皮殼外,里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真就如吃瓜群眾所說,是帝王裂,裂紋中最細最密最無可救藥的那種,連珠子都車不出來,墊墻角都怕它會碎,只能磨成粉賣給某些不良商販。
攤主老王頹然扔下切割機,狠狠的在幾片質地細膩顏色也不錯但布滿裂紋的片料上踹了兩腳,半響才平靜下來,抬頭看向楊磊,神情復雜的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楊磊笑瞇瞇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哼,我認栽,”老王哼了一聲,臉色很難看,卻很光棍地指了指攤位上的料子,“你挑吧,隨便挑,但就一件啊。”
楊磊悄悄地吐了一口氣。
他還真有點擔心這個老王說話不算話。
真要賴賬,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可不是首都,而是邊境城市瑞市,在這里他可沒有任何助力,碰到這種事情除了自認倒霉外沒有任何辦法,要是強行升級矛盾,怕不是得躺著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