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嘻嘻,你嘴巴怎么說都行,但身體卻很誠實呢,我說到小瑤瑤的時候,你的反應最激烈呢,不過那小姑娘也真不錯,雖然還沒長開,但底子很好,再長長絕對是個美人兒,而且她性子軟,好欺負,連我看了都蠢蠢欲動,何況你這個精力旺盛的小男人,很正常。”
楊磊被說穿了心思。
瞬間暴怒,“好你個張藝蕓,這才幾天沒收拾你就飄成這樣,敢挑釁我,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嗎?”
張藝蕓嫵媚地送了個媚眼,“人家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石頭你來懲罰人家呢,”說到這里,用潔白的牙齒咬住一根修長的手指,像蟒蛇一樣扭動腰肢,“來啊。”
臥槽!
這么會玩?
這誰頂得住?
要命!
楊磊深吸一口氣,瞅了瞅桌面,菜已上齊,不會再有服務員進來打擾。
然后,推翻懷中的女妖精,直接撲上去。
二十分鐘后。
戰斗結束。
張藝蕓紅著臉若無其事地擦干凈椅子上的水漬,在服務員狐疑的眼神中,拎著包包跟著楊磊匆忙離開。
一桌子菜都涼了,根本沒動幾口。
那種情況下,倆人根本沒心思吃飯。
離開飯店,張藝蕓紅著臉撲打楊磊,“都怪你都怪你,服務員肯定聽到動靜了……”
“嘿嘿,我怎么看你很喜歡?”
“才沒有呢!”
“用你的話來說,身體很誠實啊,我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服務員路過的時候,你差點——咳咳!”
“你還說你還說!”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以后我只做不說。”
“也不作準!”
“那可不行,這么有趣的事情……”
“哼,反正以后再也不跟你單獨出來吃飯了,就知道欺負我。”
“沒事兒,下次找一個包間隔音效果好的飯店,保準沒有人能聽到咱們的動靜。”
“果然是有預謀的。”
打打鬧鬧中,楊磊和張藝蕓一前一后回到張藝蕓住的地方。
煮了兩碗面條填飽肚子,這才開始談正事兒。
說是談正事兒,其實就是楊磊把合盛投資的前期投資計劃交代給張藝蕓,讓張藝蕓記下來并按計劃行事。
張藝蕓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把該投的錢投到對應的公司內部,并且做好財會方面的對接工作,然后就沒然后了。
所以說張藝蕓就是他的大管家,工作就是幫他管錢。
信任?
當然信任。
這種信任當然不是建立在單純的男女關系上,而是綜合的考量,包括人品、性格、能力等因素。
而且就算不信任也沒關系,在現在這個社會里,總經理捐款逃跑的可能性真不高,先不說能不能得手,就算可以得手,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何況,張藝蕓缺錢么?
不缺。
就算缺錢,張張嘴就能從楊磊這兒光明正大地拿到幾百萬上千萬之多,根本不需要冒險。
所以楊磊很信任張藝蕓,哪怕他和張藝蕓的親密關系才持續了三十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