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日卻鬧了個轟動淮南的案子。
街坊都在說,李大人真是個奇人,竟這樣斷了案。
凌風樓里,一老鄉正在涮火鍋,聽那些人說的玄乎,不禁好奇,問另一位老鄉,“這啥案件啊,你們都說那李大海厲害。”
“你還不知道呢?莫府被抄家了,里面的金銀全都歸了官府,還在里頭找了許多蟲子,就是這蟲子保管不及,叫一條不知從哪兒來的白蛇一口吞了。”
“還有這等子事?那這是為了啥啊?”
“有人看見了的,李捕頭帶人扛著許多酒和醋去了莫府,往一處地上到了些,那土里就蹭蹭地冒出血來,好不嚇人,冒了許多血呢!隨后,知府大怒,一道令下來,將莫府相關人等通通收監。”
“好家伙!”
“還有呢,后頭有個叫張虎的,上了公堂作證,說先前的那些娘子全是被莫老爺殺的,這莫老爺坐實了罪名,逃了!”
“畏罪潛逃!”
“沒錯,后頭在莫老爺老家將人抓到,知府和李捕頭皆為此升官,尤其是李捕頭,武藝才能膽識具佳,聽說這都要調到上京去了!”
……
蘇小七聽得開心,獨自敲著算盤算著帳,這事兒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大家都還這樣津津樂道。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些跟著李捕頭的捕快們,也都得了高高低低地賞賜,原本他們還計較蘇小七說好的請吃火鍋又不請了,又陸陸續續忙碌了許久,這些賞賜一下來,皆沒了怨言。
又聽老大說,這主意原本就是蘇小七出的,這會兒好了,大家對蘇小七更加崇敬。
他們今日就是來吃慶功宴的。
那些人指著,“瞧見了嗎?就是他們破了這樁大案。”
那些捕快聽了聲,不禁將腰板挺的老直。
李捕頭帶人進來,蘇小七忙迎上去,叫著李遠東,“還不去給李大人騰個包廂出來。”
李遠東正要下去,李捕頭趕緊拉住他,“不了不了,我們就在大堂就好了。”
蘇小七要說大堂沒了空桌,就有人為李大海讓桌了,“掌柜的,來收錢!”
蘇小七只好叫趙桂香去收錢,卻不知趙桂香跑哪兒去了,她就只好自己收錢,然后叫李遠東去收拾,自個兒再將人帶去。
那些捕快們看著菜單,直呼良心,他們戰戰兢兢了許久,可是看過這價格,實惠的不行,有些菜品貴些,要是叫人一起來吃,左右平攤后也沒多少。
因此,他們也成了這凌風樓的常客。
都說這凌風樓有三絕,服務一絕,菜品一絕,還有那梨花醉一絕!
老板實誠,跑堂的還帶著笑臉,服務周到妥帖,叫吃飯的人心里舒暢,就是因為這些,他們才會覺得價格貴的。可這會兒看到,上頭標注的價格還這么實惠,他們頓時覺得,就該這凌風樓生意好!
開鍋了,蘇小七又送了幾瓶桂花釀來,又有百姓送了他們一瓶梨花醉,大家伙都好不欣喜,這頓是他們長久來吃的最暢快的一頓。
三杯兩盞后,蘇小七就去找趙桂香了。
“你躲這兒做什么?”
這廝躲在后院,蘇小七走去,“你這掌柜當的,怎么還擅離職守呢?我要扣工錢的哈!”
趙桂香見到蘇小七來,忙給她讓了個座,只小聲說著,“對不起,我還是沒放的下,我怕他們是來抓我的。”
“你想什么呢?你如今可是我凌風樓的掌柜的,能不能拿出你的氣勢,先前還覺得你挺有天分,咋了,這會怯場呢?”蘇小七按住性子,“你且在心里默念,你算數具佳,現在也是有頭臉的人物,過去縱然不好,可今日你已經獲得新生了。”
趙桂香鄭重地點頭,“你說的對,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趙桂香了。”
“行了,難過歸難過,總要振作起來,今后這里我還打算交給你,你可別叫我失望。”說罷,蘇小七就拉著趙桂香往回走。
趙桂香頓住腳步,“你是要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