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長老掌管暗部,負責信息收集,都傳鐵長老不通武術,這才養些毒物防身。幾荷說的碧葉青,就是他的。不過夫人,你別怕,你是夫人,在地位上,你是要高過他的……”
“我不是你們的夫人。”蘇小七打斷芍藥,目不斜視地將趙桂香從芍藥懷里接過。
臨走前,蘇小七又看向芍藥,“你今后要是有難處,可托人來凌風樓。”
這是要護著她的意思了。
說罷,蘇小七便不再管身后事,就此帶著趙桂香離開了。
三日后。
凌風樓后宅中,藥老正一臉苦相地看著床上的趙桂香,沉吟片刻,他說到,“小七,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我的專長并非在毒術上。”
藥老轉身來又道,“我的醫術確實還看的過去,但并非什么毒都能解……”
這話說來,蘇小七的心就涼了一大截。
蘇小七原本是將希望寄托在藥老身上的,可現在藥老說他解不了。
至于她自己,雖有系統相助,她也勘不破這毒術當如何破解。所能做的,也只是阻止毒素的蔓延,她將大部分毒素用金針定穴的方式鎖在趙桂香的傷手上。
可即便這樣,趙桂香還是醒不來的,在她的體內還有這些毒素。但是,若要留全她的性命,且解不開這毒的話,就只能截掉她的這只手了。
蘇小七又想到自己的左手,就在那皮革之下還是白骨……她這樣一個開朗之人都無法接受斷肢,更何況是思想略微保守的趙桂香呢?
就在此時,藥老又出聲了,“除非,你能將莫小子的毒經弄來,興許我還能試試。”
莫小子,就是那前些時候被逮捕的莫家老爺。
當下無人,藥老才這樣跟蘇小七說。
蘇小七一臉詫異,“師父,你原先不是說這毒術終究不是正道嗎?”
于是,蘇小七制迷藥的時候,都是悄悄制作的。
藥老嘆氣,“毒醫原本就是我的師弟,只是我一向遵循這師父的規矩來,而他總是另辟蹊徑,竟將活人來做實驗,自師父將他逐出山門后,我也是不屑于那毒術的。但,現在想通了。若是我能掌握他的毒術,這些少見的意外之毒也不在話下。。
幾年前,我見到莫小子的時候,他還是我師弟身后的一個小藥童。他覬覦我師弟的控尸之術,便將這毒經偷了,不知去向。輾轉幾年,他竟然流落至此,這本毒經應當還在他身上。”
藥老又囑咐著,“你一定要快,我就留在這里,盡量穩著她體內的毒素。”
蘇小七點頭,“師父,你等我。”
隨后蘇小七就出去了。
蘇小七剛出去,金玉就來敲門,“小姐,你在里面嗎?有人來訪。”
藥老坐在趙桂香身邊替她施針,并不開門,只對外說到,“你小姐出去了,且讓那人等著吧。”
金玉還欲說些什么,卻不知道如何說,只在原地急得打轉,馮婆子恰好路過,上前來問,“金玉,發生什么事了嗎?”
金玉將事情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馮婆子眼眶都紅了,“你再說一遍,來的人是誰?”
“是上京來的欽差大人,還有蘇大人。”
馮婆子垂了眼眸,“罷了,我先去看著吧,你就這里守著,要是小小姐回來了,你就叫她先沐浴更衣,再來會客廳。”
吩咐之后,馮婆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抬步往會客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