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累了,她竟然沒有發現裕王走過來。
“你那邊有沒有發現什么?”裕王輕聲開口問道,目光落在她那疲憊的臉上。
沈月瑩微微抬起頭,忍著內心的傷痛,淡淡的說:“除了這個玉佩,其他的沒什么發現。”
她從衣袖中掏出一塊精致的玉佩,遞給裕王,玉佩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柔和的光芒。
裕王凝神,仔細觀察著這塊玉佩,深沉的黑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眸光。
“怎么了?”沈月瑩似乎覺察到裕王神情不對。
但那驚訝的神色一閃即逝,隨后裕王臉上又恢復了平靜的神色,旋即道:“沒什么,光看這塊玉佩根本不知道昨夜傷害金玲的人是誰?”
其實裕王一看便知道這塊玉佩,那是一塊紅色的瑪瑙玉石雕琢而成,在京城根本沒有這種玉石。
唯獨在燕北地區出現過幾塊這樣精妙絕倫的玉石,聽說早被人高價買下,到究竟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而玉石上面更是雕刻著騰蛇的圖案,若他沒有猜錯的話,定是有人從燕北地區帶到京城。
至于這個主人是誰,他還是不清楚。
“金玲待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我今夜會秘密帶她回府。”裕王說著一個重要的決定,但臉上卻一臉平靜。
這個決定太突然了。
將金玲帶回王府很不妥,如果讓人發現裕王私藏金國公主,傳到皇上那里就是死罪。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你們兩個都有危險。”沈月瑩嚴肅的望著裕王那從容的臉色。
現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若金玲醒來見不到裕王,怕又會做傻事。
“沒有辦法,只能暫時將她帶到我府中。”裕王目光落在沈月瑩身上。
只見她說出一個更加讓人意外的話:“金玲帶去我府里吧,我跟白芷可以輪流照顧她。”
聽到這話,裕王真的很感動,從小出生在帝皇家,只有勾心斗角,明爭暗斗,爾虞我詐。
但她不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愿意幫他,在素未謀面,都愿意幫助金玲逃出去,現在更是愿意將這個事攬在身上。
“不行,不能連累你。”裕王也知道沈月瑩的身份,但總不能因為金玲這事害了尚書府。
皇上的脾性他最清楚,觸犯到他底線的,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現在皇上已經不是幾年前的皇上,他變得讓人捉摸不定。
“可我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沈月瑩很焦急,她恨不得找出那個犯事的人,將他碎尸萬段。
裕王看著那塊灼目的紅色瑪瑙玉石,嘴邊露出一個自然的笑:“當然不是什么都不做。”
這話的意思是,裕王心里已經有主意了。
“那要怎么調查。”沈月瑩心里一片慌亂,六神無主。
清風吹來,桃樹下飄來一陣幽香的香氣,前院中幾片綠色葉子隨風落下。
裕王撿起地上那片綠葉,沉思一會,慢慢開口道:“一葉可以障目,一葉亦可知秋。”
本以為線索隨著昨夜那場暴雨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只要有人進來,就會留下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