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錯,那就是哀家的錯了?”
“母后,跟孫媳婦置什么氣,別氣壞了身子。
“現在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您剛從白云觀為國祈福回來,該好好歇息才是。走,兒子陪您進殿說話。”
皇帝說著,上前將剛剛走出正殿的太后給親自又扶了回去。
母子二人落座,大宮女紫蘇立刻上前奉茶,太后飲了半杯將杯子置于幾上,臉上依舊寫著幾分不滿對皇帝道:
“哀家是想好好歇著,可有讓哀家省心的嗎?
“定王府都快被人給拆完了,連皇孫都被人擄走,定王妃卻只顧著自己游玩,這樣的兒媳你非但不嚴管,就連皇后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這樣下去,定王府豈不成了京城笑柄?”
若非不想讓定王府變成京城笑柄,朕還能任由永昌伯府好端端的立于京城?
只是苦了定王妃,無辜背鍋,被外人詆毀不說,還被他母后給打成那樣……
“啟稟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各宮娘娘在外求見。”
“她們來做什么?母后才剛回宮需要休息,讓她們都回去。”早做什么去了,這會兒一個個的倒知道過來?
定王妃救了那么多人,輪到她需要人幫忙時他后宮中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躲的遠,就連皇后竟也半分擔當和感恩都無,說實話,挺令皇帝失望的。
帝王是無情,但身在那個外置不能有太重的私情,于公義總還是要講的。
雪中送炭不見一人,錦上添花倒一個個跑的極快,定王妃已然受了罰,缺她們來參觀了?
“看來皇帝對哀家處置定王妃一事很有意見。”見皇帝將皇后等人給直接擋了回去,便知他此時心情十分不悅。
“母后何出此言?”即便有意見但他敢提嗎?
嘴硬不承認當哀家看不出來?
“她既自知不堪為定王妃,不休棄也行,那就貶為側妃,為老五另擇良配!”
貶為側妃?老五這個媳婦連正妃都看著不稀罕還能做側妃?
母后莫不是忘了,你兒子已經送了塊附了承諾的玉佩給你五孫媳,逼的狠了,她若持玉佩提被休或者和離,兒子沒法食言不得不應,到時,上哪里給老五再找這么個大氣出色的兒媳去?
說什么都不能給五兒媳提出這種條件的機會!
皇帝突然有些后悔,他給出玉佩時應該附個條件的。
五兒子是很不錯,奈何五兒媳似乎至今尚未發現還未被吸引,這就不怎么好辦了。
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白白浪費了這么多時間!
不想這么遠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吧。
“母后,定王府之事發生的甚是蹊蹺,兒子已著京兆府全力徹查,母后,老五媳婦已傷成這樣,您就別再生她的氣了。
“她畢竟還年輕,嫁進定王府才不到一年,王府庶務尚未理順也是有的。母妃若不嫌麻煩,可以多教教這孩子。”
皇帝暗道,得虧他母后說這話的時候他們已經進殿,若被定王妃給聽了去,這祖孫之間還不得生出難以愈合的嫌隙?
有時候,真正傷人的不一定是被打出來的明傷,言語造成的傷口更難愈合。
“你就護著她吧,還哀家教,你這是嫌哀家這把老骨頭過于硬朗非得給哀家找點事?
“再說了,哀家就是有心教,你那跟野馬駒子似的兒媳婦也得愿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