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聽到他這么說,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斗不過?”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人的眼睛,像是想要從他的目光之中找尋些什么,
到最后也只是輕笑一聲,這笑聲當中多有嘲諷:“斗不過?這個世界上在我看來,從來沒有什么斗的過或者斗不過,有的只是某些人心慌罷了。”
“只要他做的這件事情,就永遠逃脫不了他應該負起來的責任。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調查出來這件事情的真相,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這件事情繼續這么下去的。”
鄭墨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就算是這人不說,他現在也心中有數,能夠做出來的這種事情的人到底是誰,恐怕除了于晚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給的于晚的膽子,他竟然會這么大膽。
可無論是哪一種,現在鄭墨都已經不打算再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了,自己的處處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退讓,還不如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說不定就此還能夠消停一會兒。
想到這里,鄭墨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微笑:“走著瞧吧,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平時不愿意計較,是因為鄭墨大度,再加上他始終覺得自己的年紀小,就算入行早,但是也有許多人是自己的前輩,要是計較了,有些不尊師重道。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是個軟柿子,真的有人想要欺負到他的頭上的時候,最好先好好的掂量掂量,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想到這里,鄭墨的眼神猛然一暗。
他并沒有直接回到劇組,而是去找到了安保公司,直接將整個安保公司都包了下來,為此又花了一筆不少的錢。
看著自己銀行卡上越來越少的余額,鄭墨的眉頭越皺越緊,心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再去接幾個綜藝賺錢。
畢竟,綜藝是來錢最快的方式了。
這么想著,鄭墨便主動撥通了西美的電話:“美姐,最近還有沒有邀請我的綜藝邀約,如果有的話幫我第幾個本子看看吧,我看看有沒有哪一些還算不錯,可以接下來的。”
電話那頭的西美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瞬間瞪大了眼睛,還以為鄭墨是吃錯什么藥了:“鄭墨,你沒事兒吧?平時你可不會接綜藝接的這么勤,你最近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錢有些不太夠了,我又剛剛請了一家安保公司,所以想著能夠填補一點兒。”
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的話,他可就不會再指示請安保公司這么簡單了,這也算是他給那個人最后的警告,希望那個人能夠明白,否則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西美也只能是長嘆了一聲,語氣之中多有惋惜:“對不起啊,鄭墨,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就不會這么為難了。”
“沒關系的,美姐,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是會發生的,你不需要將這一切的責任全部都怪到你自己的頭上。”
再怎么說這是自己惹出來的禍,沒有必要讓另外一個人去承擔。
西美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飛但是沒有開解,反而是更加的愧疚,作為一個經紀人,他一直以為鄭墨已經足夠懂事了,所以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卻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