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無奈:“上演苦情劇嗎?留下來度假而已,我想獨自安靜,散散心。過兩天回來再來看望藍老師。”
最后一句話當鄭墨沒說,他語氣輕飄飄的,看都不看藍耀婷一眼。
這個眼神、這個語氣快把藍耀婷氣死了!要不是腳踝受傷,藍耀婷想從擔架上跳起來給鄭墨一腳。
賤人,他怎么能這么淡定?還在小助理面前裝好人,賣人情!藍耀婷心想等鄭墨回來,有得他后悔的,想必那時候,自己買的通稿已經滿天飛,把鄭墨黑死,藍耀婷才能滿意。
最后,還是鄭墨留了下來,送走劇組的人,鄭墨第一時間摸出手機給詹木青打去電話。
“結束了嗎?”
鄭墨疲憊地嘆了口氣:“礙眼的人都送走了。”
“怎么回事?”詹木青的語氣染上一層擔憂。
“回來再說吧,你在哪個房間?”
“你隔壁。”
“……”
海鎮上唯一的酒店還真如剛才攝影大哥說的,條件簡陋到極致,說是酒店,不如說客棧合適些。因為這兒鮮少有旅客前來,客棧的房間幾乎一周打掃一次,海上風大,兩天不到,灰塵都要堆上一厘米厚。
有一種沙漠客棧的感覺。
客棧共兩層,一層是前臺大廳,鄭墨趕到的時候,前臺只有個老爺爺在守著。燈光忽明忽暗,寂靜詭異得很。
老爺爺人很熱情,看到一俊小伙子來,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小伙子,你住在哪家客房啊?剛才停水了,現在洗澡只能給你燒水。”
“不用了,一會兒下來我提幾桶冷水就行。”鄭墨才不忍心看年紀這么大的老人給他提洗澡水。
老爺爺笑容慈祥同時帶著些憂愁:“我們海鎮旅客少,一般來的都是地質隊的老師,條件方面確實不好,很多旅店該有的東西我們這兒都缺。年輕人也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在這兒經營,身體老了不能出海,只能經營生意,勉強糊個口。”
話里帶著辛酸。鄭墨也注意到了,今天做任務遇到的海鎮居民上,遇到的人很少,并且大多數都是四五十以上的年齡,留下的老年人和小孩子居多。
不過好在,民風淳樸,海鎮上的居民各忙各的事,小孩子能夠有快樂的童年,而不是像大城市里,小小年紀就沒了童真,整日泡在書本里。
“爺爺!”
想著,一個十歲左右,綁著一個馬尾的小女孩繞著木制樓梯跑了下來,樓梯年歲久了,小孩踩在上面都吱吱作響。
老人家對著鄭墨笑了笑,介紹道:“這是我的孫女兒,剛才啊有個跟你一般大的高個年輕小伙子來住店,我孫女兒一看就喜歡,非要上去叫大哥哥教她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