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雷動的掌聲下,鄭墨走上領獎臺。
李汐軒與鄭墨擦肩而過,她勾唇一笑,在鄭墨耳邊偷偷說:“怎么樣,今天見到我是什么感覺?”
鄭墨咬牙:“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汐軒微笑:“就是個導演而已,還有什么身份?總不會是公主吧!”她一直是皮笑肉不笑,鄭墨從李汐軒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古稀之感。
就是說不上來的老沉、壓抑,鄭墨演戲這么多年,他是能夠區分表演和真是差別的,看起來一樣,實際上這里包含的細節特別多。
鄭墨只知道李汐軒這種狀態不是裝的,是真實的一種病態。當看到李汐軒眼神的時候,鄭墨就已經相信了之前西美姐的話。
“不好意思,李導,我拒絕跟你合作,電影我不會拍。”
鄭墨拿到百花影帝的獎杯并不高興,鏡頭下他的臉色很黑,開口第一句話并不是說獲獎感言,而是說了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話。
臺下的人包括臺上的主持人已經聽傻了。
這種機會已經可以稱為機遇了,鄭墨說不要就不要?臺下一眾明星在心里偷偷流淚、滔滔不絕,那叫個可惜喲。機遇你都不要,是不是傻?就算不要,讓給我也好啊。下面這么多人,擠破頭連李汐軒的面都見不上。
典禮結束的時間差不多在晚上八點,鄭墨坐上保姆車,立即在車上換下衣服:“司機,送我到機場。”今日最重要的事還沒做。
候機區,詹木青拿著登機牌,騰出來的手一直在手機上來回觸按,關于鄭墨的每張圖詹木青都存了下來。
又點開直播,正在直播鄭墨得百花影帝獎的現場視頻。
起先,詹木青的注意力一直在鄭墨身上,就是突然屏幕上的女聲將詹木青嚇了一跳,目光一下切到李汐軒的身上。
這個女人是誰?詹木青主攻物理,但當時大學拿得是雙學位,他還有一個為人不知道的技巧就是看相。所謂看相不是看美丑,而是看神情、注意力。
幾乎不用想,詹木青就知道這個年紀輕輕就成為國際知名導演的女人有多個人格,是典型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至于要不要住院考慮長期治療或者長期服用藥物,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
但詹木青絕對相信,這個女人是不太正常的。
他抬手看了下腕表,時間差不多了,倒數幾秒,機場的播報音喊道:“去往a國首都的旅客們可以先進來了。”
進了檢票過后才能,以后再想走就更難了。
詹木青排隊,本來即將檢票的時候,詹木青隔著老遠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說過,忙完公事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果真,是做到了。
“詹木青,不轉過頭看看我嗎?我們做個道別吧。”